可惜司谨智障他就不答应啊,还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啊!气死本鸟了!
活该孤寡!
游戏打完,帝韶打得兴奋不已睡不着,一把拉起躺下去的司谨,“我好兴奋,我睡不着。”
“跟着我做深呼吸,先冷静下来。”
司谨说着,盘腿开始深呼吸。
帝韶抿着嘴,余光扫过放在墙角的棒球棒,果断下床,“算了,我还是出去玩吧,你早点睡。”
帝韶感受到温热掌心正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挑眉:“你要跟我一起去玩?”
如果司谨也去,那得让他拿个扫把去,棒球棒只买了一个,不够用。
“那人报警了,警察会在附近蹲守,你去会自投罗网。”
“哦,警察在找我玩啊~”
帝韶恍然大悟,“那我更要快点去了,你早点睡。”
看着司谨也会碰到帝韶病,球球幸灾乐祸。
看来帝韶犯病不单单对他,原来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太好了。
帝韶掰开司谨手,没有带昨天的短假,口罩,帽子什么都不带就出了。
帝韶来到昨天所在的街道,没有进入巷口,而是坐在路边拿出了手机开始玩。
一边玩手机,余光一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在帝韶旁边不远处,有一个路人蹲着玩着手机,一边玩时不时东张西望。
帝韶对身边不远处蹲着的人,身份有了大致的判断。
不出意外是警察。
帝韶不动声色玩着手机,手机没电了,就拿出充电宝继续充电玩。
这一坐就从晚上12点坐到了三点。
蹲守在旁边的警察被冷风吹的瑟瑟抖,一晚上没有什么收获,唯一可疑人员就是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人。
这附近灯光太暗,谭文杰只能看到大致人影,再加上帝韶把卫衣的帽子带上了,分辨不出性别。
谭文杰搓着冻得僵的双手,走到帝韶身旁蹲下,“兄弟,你也跟我一样没家回吗,看你在坐做了老半天。”
帝韶看都没看谭文杰一眼,道:“跟我男朋友吵架了,没地方去在这坐着,你有什么事吗?”
谭文杰诧异,“是你男朋友把你赶出来了吗?”
帝韶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