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柳眼睛一横,觉得这小子又是皮痒了,明明不小了,却一点都不定性,比飞鱼还顽劣。
“废话少说,你就说行不行!”
谢长柳冷起脸来,就一阴间的判官!吓不死个人!早从谢长柳手上吃过亏的厚朴害怕的觑了谢长柳一眼,唯唯诺诺的答应。“行!很行!最行了!”
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说的就是如今孤苦无依的他了,等他回了王爷身边,一定要告状!这谢长柳哪里就是柔弱得需要保护了,分明就是个面目可憎的狠人!武功不低,眼神更是带刀子,对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这人怎么能教书育人呢?简直有辱斯文!厚朴很怀疑,当初他家王爷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厚朴心中忿忿不平,可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但,却趁机向秦煦提出条件。“不过,我能不能有那么一小小的一个请求?”
他同秦煦比着小拇指的一小节,极力的展示自己的要求小到什么境界。
“说。”
秦煦深谙互利互惠的道理,厚朴有求,自然也不会驳了。
厚朴咧嘴一笑,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咱们要是回去了,您能不能赏我金券,就写‘黑甲卫第一’五个字。”
谢长柳愕然,他还以为厚朴是有什么特殊要求呢,居然是要这东西?黑甲卫第一?他怎么做到如此清新脱俗的?
“你这是什么要求?黑甲卫第一?第一不是繁缕吗?”
黑甲卫他所知的人里,繁缕的能力排在第一,也是镇北王身边最得力的下属,至于他厚朴?能力暂且不说,可同他们比起来,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厚朴长叹一声,摆手摇头,做出惆怅样。“你不懂,黑甲卫那么多人,每年都比试,我已经有三年连续掉出了前十啦!可是我怎么努力都打不赢他们,我得证明我自己!”
有志气是好事,但,这捷径走的过于偏颇了吧。
所以,他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差,不应该是更加勤恳好学吗?跟金券有什么关系。
“你要证明你自己不应该就是好好练武,等来年的比试挤进前十么?怎么要这么个玩意?”
这储君赐下的金券除了忽悠他自己,能代表他的能力第一?这要是再次比试不就露馅了么?
厚朴解释的头头是道,反正是铁了心的要这个金券。“太子赐的,金子打的,自然是要比比试来的名次更一鸣惊人。等我拿回去,给咱们黑甲卫的兄弟们看,定然都要对我另眼相看。反正我答应你们给你们办事,你们就得答应我这个要求!反正我就要这个!”
得得得,谢长柳简直没眼看了,面向秦煦,等他的意思。
秦煦倒是不觉得这多难办,只要能给他解决了火药的事儿,就是其他要求都可以答应。
“好。”
得了秦煦的肯,厚朴高兴的几乎要手舞足蹈,被谢长柳赶去尽快想好办法,毕竟距离婚宴的日子已经快了。
到了婚宴那一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至于厚朴是想的什么办法,看到厚朴找了铁匠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要伪造郡守印令,从而调度守卫。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也难怪那日厚朴那么笃定是有法子了。
到了施家喜宴那一日,一切都已经准备停当,所有人分工明确,不管最后是否能杀了连军亦或是找到惊鸿,一旦丰川城炸,他们都要趁乱离开丰川。
谢长柳同人先到了施家,在原本的侍卫服下,便是他们本来的样子。
谢长柳不是第一次进施家,是以多少还是清楚点门路,他跟在巡逻的队伍的末端,走着走着便拐进了另外一条小道,不少的仆从进进出出,端着各式的茶品,每个人腰间都系着一条红色的红绸,面带喜气。
由于今日来的都是贵客,外边除了守卫森严些,一般的守卫是不能够在前面客厅巡逻的,不然惊扰了贵人他们可当不起。是以,谢长柳才能够顺利的进入后院,除了一些下人,倒不见有多少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