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谢长柳果真正色起来,他看着棋盘上已经各占据一方的棋子,继而饶有兴趣的落下一子。
还没走几步,镇北王就先按耐不住了。他在一旁观战,却瞧着谢无极的走位带着一股胆小怕事的意思,不制敌,反而一退再退。
他瞥着谢无极,面上不高兴,带着股埋怨的意思。“你这是怎么走的?别说你果真棋术不精?怎地还不如本王?”
谢长柳不答,只捏着手里的棋子沉思下一步走位。
或许是得了个没趣,镇北王也不再吭声了。
他抱臂站在外边,时而去看谢无极,时而去盯陛下的神色,两人面上皆严阵以待,似乎已经到了胶着的地步。
陛下扣下一子,却见谢无极不做思考的跟着落下。他蹙眉,抬头盯着谢无极,面上带着怀疑。
“你果真要走这一步?”
谢长柳微愣,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傻气,似还不明所以,看着陛下笑了。
“是。怎么?这一步走岔了?”
他说着就低头去审视棋局,随后恍然大悟,露出不甘与懊悔。
“陛下,可容草民悔棋?”
陛下盯着谢长柳许久,盯到谢长柳面上逐渐淡了笑颜,坦然的接受陛下的审视。
他微微扯了下嘴角,不知是喜还是不喜。
“落子无悔。”
说着,一子定乾坤,这一句,胜负已分。
镇北王看着已经无路可退的白子,大失所望。
“你要输了?”
他似不虞。
“你……陛下不是夸你棋术好?别是故意诓我?”
他不满自己输在了陛下手上,找了援助却依旧输得彻底。
见陛下似乎还有兴致,他只得让两人继续。
“罢了,三局两胜,再试试?”
谢长柳收回放出去的白子,低下头的那一刻,脸上露着一丝狡黠。
“自然,还未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怎会轻言放弃。”
“那成!”
镇北王拊掌大笑。“你且打得黑子落花流水!”
谢长柳也跟着笑起来,没再顾及执黑子的是九五至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