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外边也不是真心卖扇子的,他们这宝玉居卖的是玉器,扇子,不过是接头的暗语。
谢长柳来此也并非就真是来买扇子的,那卖扇子也只是他们之间的暗号罢了,旁人自然听不懂,也不会在大冬天的来买扇子。
这是肖二在此汴京的一处铺子,为了避风头,他并没有把钱庄开在汴京,而是开的玉器古玩类的商铺,毕竟钱庄这个行情在汴京就好比羊入狼窝,他有钱但也不会拿钱来竹篮打水。
进去后,两人围着简洁的桌子坐下去,谢长柳开门见山。
“满月呢?”
“满月姑娘没到。”
两人先前就已经见过,彼此熟悉,也没有多余的寒暄。
谢长柳皱眉,“没到?没通知她?”
老板听着谢长柳的语气不对,生怕是被怪罪他们办事不力连连回答。“通知了,早早地就给消息了,人就是不知怎地现在都没来。”
谢长柳向来都知道满月是个爱玩的性子,只是最不该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玩过头。
谢长柳本来还想见到满月跟她交代几句进东宫的事宜,不过今日他赶着时间怕是见不到人了。
“算了,我来不及等她。”
他脸上一片忧愁,今日生的事情足够他吃不消了。
老板知晓今日谢长柳来所为何事,还不待他提就把他需要的消息都一一告知。“阿秋在朱雀门。”
今日满城上下都加强守卫,阿秋身在的禁卫营也一样被派了出去。宝玉居是他们一个联络点,有什么消息都递在这边。阿秋总会找到空挡把他得到的线索递进来,今日出去朱雀街前,就趁着机会来过。
“行。”
其实谢长柳并没有打算做什么,今日守卫森严,也容不得他出手,不过他猜,就算他不出手也有的是人会按耐不住性子在今日给自己找麻烦。
镇北王归京,可能对于陛下来说是个好消息,但是其他人就不这么以为了。那位兵权在手,与陛下又是兄弟情深,看着珠联璧合,毫无破绽。
“让满月安生一些,不要多露脸。”
临走前又不放心的交代。
满月是要进东宫的,成日的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日后怕是会被有心人认出来,届时会很麻烦。
“是。”
“阿秋的剑还在你这?”
阿秋进了禁卫营后,他的那把九哀就不能带着,禁卫营的刀剑都是兵部制造司铸造的,禁卫统一标配,除了身居要职没人可以私自配剑。是以,阿秋的剑就被留在了宝玉居暂时存放。
“是,我这保管着,有需要就给他。”
谢长柳思付少许,总觉得自己的时间紧迫,如今一茬接一茬,他尚有些无力招架。“把消息传出去,就说,天下第一名剑:长生、在镇北王手里。”
天下第一剑,可能对于汴京的这些豪绅名仕来说并无什么吸引力,可是,有的人却是视若珍宝。
“这……”
老板迟疑,长生在哪无人可知,若是消息放出去了被人找上来一问三不知会很麻烦。而且牵连的人还是镇北王,是不是太铤而走险了。至于谢长柳要做什么,他们并不知情,只是得了东家的吩咐,要听谢长柳的安排行事,汴京内一切都要以谢长柳为主。
而肖二却是知晓他的身份后,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相对的他对于他的做法一致赞成,不遗余力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