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见得你待在阿筠身边啊?”
“我、”
千里瞳狡辩,“这天不是还没塌么?”
“对啊,天又还没塌,你七哥给我管着太息宫呢,青玖也要管鎏潮,我也不是金丝雀,能保护自己。”
千里瞳看了看南荞这张嫩得白豆腐一样的脸,还有她这十根细葱白玉般的手指,深表怀疑,随后他叹了口气:“白惑这回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从来没吃过败仗,我们都说,他这样的怪物,哪天要是发了疯,这天都能让他给捅破了。难道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怪物把他压制住了?七嫂,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么多年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不会。”
南荞斩钉截铁再次重申,“白惑没有死。我没有感受到解令的痛。”
“这样啊……”
千里瞳不说话了,看向容澹,示意他说点什么。
容澹当没看见。
南荞不管他们眉来眼去,收拾了一下地图,问道:“你们不是说有事吗?就是问我的事?”
“呃……”
千里瞳支支吾吾,“就是……就是……”
南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索性站起来道:“没事就快点睡,明天还要设局呢。”
千里瞳终于脱口而出:“不七嫂,阿筠怎么样了?”
南荞勾起一丝笑:“你终于肯问了?我能告诉你的是,阿筠现在成了太子妃,要以身作则。”
千里瞳和容澹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南荞“啧”
了一声:“阿筠要以身作则,所以现在要选二夫君了!真是呆子。”
“啊?”
千里瞳激动得砰一下拍在桌子上,茶水四溅,结结巴巴道,“她、她选好了吗?”
南荞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啊?”
千里瞳一头雾水。
容澹道:“我没听说啊。”
千里瞳好像松了一口气。
南荞又道:“现在有些大臣拿这事恶心阿瞰呢,说他小肚鸡肠罔顾律法,不愿给太子妃选郎君,实乃不是太子所为。其他人阿筠也看不上,阿瞰头很大,阿筠还说……”
“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