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一个人啊?太危险了!”
南荞喝了口酒挑眉:“容澹啊,别小看我,你在成长,我也是啊。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小紫蛋从她袖口钻出来,扬了扬花头呲牙:“小南哪里一个人啦,还有我们呢!”
容澹当初跟着他们从方觉出来,自然认得永冥花,他犹豫了一下,终是道:“我听说了白少尊的事情,你……你在找他吗?”
南荞没有隐瞒,点点头:“是啊,哪怕穷其一生,我也得找到他。”
“他会不会……”
“不会。”
南荞眼里唰地上扬锐利的光,十分笃定,“我没有解令的痛,所以白惑不会出事。”
经历商律那一场解令之痛,她更加确定白惑是活着的。
“对,他肯定没事。”
容澹自知说错了话。
南荞手里拿着被小贼割断的链子,懊恼道:“这个死贼,也不知用的什么工具,链子都断了,回去我得让留石弄一条更坚固的。”
容澹看着她手里的链子,串了两个坠子,一个圆形的白晶石,另一个,金托子里嵌着一颗五彩的宝石。
容澹心里猜的七七八八:“这个链子,是白少尊送的吗?”
南荞看向他,这孩子,算了,现在不能叫他孩子了,过了这么多年,他眼里的光看起来依旧真挚诚恳。她轻抚着两个坠子,眼里噙满柔情:“是啊,这个是白惑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而这个……是我的四夫君。”
“四夫君?”
容澹顿时惊愕,“你……有四夫君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不是只有白惑千里眠和云青玖吗?”
南荞讶异:“你倒是对我的事清楚。”
“我……”
容澹抿了抿唇,眼里一丝自嘲,“一直都很清楚。”
南荞心里一动,垂下眼抚上水灵源,幽幽道:“是啊,我曾经有一个四夫君,但是,我却连给他一个名份的机会都没有,甚至天下人都不知晓我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四夫君。他就是个傻瓜。但是我相信,他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保护我,终有一天,他也会回来的。”
容澹看着她的眼圈渐渐红了,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个男人应该不在了。他心头五味杂陈,只好道:“抱歉,是我的错,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