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问!
商律打定主意,直接扒开了她的领口,两手一抓,将脸埋了进去!
“嗯……”
南荞咬住嘴唇憋住声音,揪住了他的头。
童子军看来学过技巧,但是不多,不多时南荞实在憋不住嗔怪:“你别抓那么用力啊,也别那么用力吸,疼……”
啵地一下,商律气喘吁吁地抬起脸来皱眉:“什么都没有啊。”
南荞不解:“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的不够大吗,很大了好吗,最近不穿BRa都颠得她难受。
商律捏着:“就是小宝宝喝的……”
南荞愣住了,顿时又羞又恼地对他拳打脚踢:“我又没生孩子,哪来的奶?!你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杂的啊!不来了!你起来!”
这瓜娃子太煞风景了!说着要推开他。
“别别!我的错我的错!”
商律抓过她的手就按在她头顶,一双眼灼灼盯着她,动情道,“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仿佛等了好几千年,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别,”
南荞捂住他的嘴,“你才几岁啊,就几千年,恋爱脑要不得。但是,我有点双标,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说完,搂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被点燃的烈火此刻已经燎原,一场甘霖又如何能将它熄灭。然后,小南同志又没骨气地讨饶了,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
“商律、商律……”
“叫阿律!”
“好好,阿律,你缓缓,先缓缓,我站不住了!”
“来,我抱你。”
“不行……胳膊也没力气了,你这动作太难了,谁教你的啊,我要掉下来了!”
“你别怕,放手,绝对不会掉。”
“不行……不行……”
“我抱着呢,不会掉啊。”
“不、不是,是我不行……”
她话没说完,商律意识到她的“不行”
是什么意思了,因为小臂上一疼,她的指甲又无意识抓进他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