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知道,就是烦得很,成日都要耍刀弄枪,不安生,对了,还念叨着要和大汗比拼。”
阮玉是半个时辰前醒的。
非徐重强硬唤醒,而是解毒的确进行到一半无法继续,停了药,人自然就苏醒了。
阮玉脸色有点白,身体也很是孱弱,醒来时,陈王、海拉和秋夫人都在一旁守着。
“安安,你感觉如何……?”
阮玉:“我……这是……”
上次灵州中毒,为了照顾阮玉的心态,朝鲁和裴度都隐瞒了要找至亲之人的事情,只道是毒能解,按时服药即可。
可如今……
“安安,别担心,你是灵州那次的毒发了,会好的……”
秋夫人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
阮玉却清楚地瞧见了婆母赤红的眼。
“母亲……”
“阿姐……”
“这个陈王,还真是有意思。”
朝鲁在饭桌上说着说着,竟将他刚才和陈王的对话和盘托出了。
海拉也在笑。
但阮玉却关注着婆母的神色,拼命给朝鲁使眼色。
可惜朝鲁没看出来。
海拉:“其实我今天也听下面的人说了。”
朝鲁:“说什么?”
“就说这位陈王殿下啊,我听说他好像是一辈子没娶妻。”
“没娶妻?那到底怎么有儿子的。”
“好像是陈王二十多岁的时候,家族看不下去了,用了些手段,在表亲里面选了位小姐送过去了……”
海拉说的很是隐晦,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朝鲁:“然后呢?”
“听说……是难产的时候就故去了……后来陈王还是给了王妃的位份,但人都没了,要位份做什么呢……”
阮玉担忧地看向婆母。
秋夫人似乎怔了怔,指尖有点颤抖。
但很快,就掩盖住了自己的情绪起伏,微笑问道:“那王爷没说,他什么时候离开?”
“还没有,不过预计也快了吧。他来,无非就是和父汗谈合作,现在两面达成了共识,他应该要回中原主持大局。”
秋夫人点了点头。
朝鲁好像还对陈王的私事感兴趣,不过阮玉忽然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朝鲁疼的嘶了一声:“玉玉?”
“吃你的饭。”
朝鲁是下午赶回来的,闻言第一时间就回了府帐。
听说娜仁发疯污蔑一事,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出去找人理论,被阮玉拦住了。
“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冲动了,她就是疯了,乱咬人。”
朝鲁皱着眉:“父汗怎么说。”
阮玉叹道:“现在草原上都乱成了一锅粥了,父汗自然是下令彻查。”
“能查到吗?”
此事,阮玉回来也一直在想。
是太乱了。
先前萨仁一直在明面上,萨仁故去之后,娜仁又跑了出来。
“现在看来,娜仁一直在萨仁背后做了不少恶事,萨仁死后,她觉得大殿下二殿下都不再是威胁,急于扶持查尔上位,又对你下手,可现在忽然知道,竟然有人一早在布置一盘更大的棋局,如何不崩溃?”
朝鲁:“是谁?”
他也一直,都想知道这件事。
阮玉:“如今跳出来看,倒是的的确确到处都有破绽,或许那人就一直在暗处,一直看着我们斗来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