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乌娜视线一顿,眼底一道身影越来越近。
她睁大了眼。
“四可敦!四殿下来了!”
同行的女眷中,阿福的声音忽然传来——
他骑着马先跑了过来,语气还相当雀跃。
所有人都是一静,阮玉不可置信地回头,就看见朝鲁带着布赫一步步靠近。
骧武走到她身边停了下来,喷了个响鼻。
在骧武面前,阮玉骑着骆驼的模样简直像个小孩子……
“你怎么来了?”
朝鲁眉眼上扬,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家伙:“他吵着找阿姐,我送他过来。”
布赫天真无邪地睁着大眼睛,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亲舅舅利用。
“舅母好~”
阮玉笑了笑:“布赫真乖。”
海拉倒是有些惊讶:“不是说中午过去找你吗,怎么这会儿就缠着你舅舅过来。”
“布赫没有缠着舅舅呀,是舅舅昨日和布赫说……”
“布赫,这个给你,你不是一只想要一把小剑嘛,舅舅给你刻的。”
朝鲁递上去一把小木剑,瞬间将布赫注意力吸引,也忘了刚才要说的话。
“哇,谢谢舅舅!舅舅真好!”
这才什么时辰,她可以确定,朝鲁只是想回去干那档子事。
可是……想到昨天,阮玉是真的很想笑。
他居然不会。
出嫁之前,她是受过一些这个方面的……教育,那小册子中原女子出嫁之前父母都会给一本,小娘也跟她讲过……
所以阮玉来到草原,第一时间看见朝鲁的体格,她更是担心和害怕的,但没想到……
朝鲁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走不动了么……?”
阮玉心中发笑:“没有没有。”
天色黑了,他不想浪费时间说什么政事,抓紧时间睡觉才是要紧。
“吃饱了……”
朝鲁立刻起身脱衣:“洗漱吧,分开洗,节约时间。”
阮玉:“?”
一刻钟后,她算是知道为啥这人这么着急了。
阮玉喜欢靠墙睡,一张宽大的榻上,她愣是被男人逼到了墙角。
朝鲁这次从后面抱着人,她完全被笼在他身影下。
又开始干起体力活。
“你……瞧瞧我脖子……你能不能不在这咬了!”
因着阮玉开始之前娇娇气气地和他抱怨了一句,朝鲁也看见了,于是这次顺了她的心思,换了别处。
阮玉背对着他,只觉得这样也很遭罪了……
阮玉额角都是汗,发丝贴在鬓边,她抓了抓身下的垫子,不对……
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兽皮,好像是新的,这样的场景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她真觉得身后的男人裹上这兽皮很配!
可阮玉的腰带还好好的,一丝不乱……
这算什么?
朝鲁也觉得有点不对了,有种莫名其妙但是找不对地方的感觉。
视线终于向下……
阮玉腰间一凉。
还是,要来了么。
“去吧璇娘,没事的,我也想一个人放松放松。”
璇娘:“是……”
等人走后,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阮玉还是有点不习惯,在榻上坐了一会儿,就转身去浴房了。
浴房内水汽氤氲,阮玉默默钻到浴桶当中,这会儿她也的确放松了下来,但是脑海里还是止不住的想起了白天璇娘和青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