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梦啊,梦里她管那么多干嘛。
她努力睁开眼想去看看上头那男人,忽然,那身影压了下来,得,也不必看,的确是他,他身上有好闻的草药气味和特殊的木头香味,错不了。
是朝鲁梦里回来看她了?
这个臭男人,回来也只会惦记这回事
不过算了,阮玉就当被他伺候一次,于是也没了白日那些顾忌,嫩红的小唇启了缝儿,开始小声婉转。
头顶上的男人在听见这动静之后浑身一僵,接着,方才还算缓和有节奏。
这会儿就是狂风骤雨了。
阮玉受不住了,要去推他,她最近两年也学着长安城贵妇蓄了好看的指甲,一道划过去也能留个血印,她想这么干来着,可手指甲划过去却发现她没有蓄甲
阮玉正觉得不对时,头顶上的大山重重压了下来,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这梦是必须要醒了。
阮玉改掐自己。
嘶,好痛。
这么痛总该醒了,可阮玉一睁眼,竟然看到了那个再无可能见到的人,她倏然愣住。
还没醒么?
朝鲁低头看她,身下的人,面若海棠,艳若桃李,原本白嫩的小脸此刻红了个透,汗津津的,像五月枝头上熟透的蜜桃,让人怎么吃也吃不够。
吃不够就继续吃。
朝鲁难得回来一次,她也难得如此配合,他低头顺了自己的心思,轻轻咬了一口这颤巍巍的脸蛋,殊不知就是这么个动作,让昨晚都不怕他的小东西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整个人都狠狠抖了一下!
“天还没亮,再睡会。”
朝鲁直起了身子。
他声线一向低沉,还算好听,磁性中压抑着一丝男人味,他知道自己昨晚孟浪了,玉娘定是不想再要,于是也没勉强,起身捞了件中衣。
“早饭吃什么,豆浆?包子?”
朝鲁起身去净房了,边走边安排早饭,留阮玉一个人还在帐中懵着。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梦会如此真切?
她伸出一双漂亮的小手看,没有蓄甲,身下的被褥也不是入睡之前的那床,再看周围环境,也不是熟悉的宅子啊
阮玉彻底懵了,而身下传来的痛感让她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有些娇气,白嫩的皮肤一碰就会留印,这会儿早已是满身指痕,阮玉气的咬了咬牙,裹了中衣也艰难爬起身来
陈旧却十分干净的小屋,简朴却又十分眼熟的木头家具
阮玉睁大了眼,视线停留在了梳妆台旁的樟木箱子!
这不是她的嫁妆么!
当年进京路上被商队弄丢了,她心疼了好久!
朝鲁此时已经从盥室出来了,穿好了外袍束好了发,全然看不出昨晚的孟浪,他看向阮玉皱了皱眉:“外面下了雪,快穿上鞋袜!”
阮玉转身愣愣的看着他,朝鲁见她不动,无奈地去给她取,床头一只绣鞋朝东,一只翻倒着朝西,可见昨晚两人多么激烈。
朝鲁感觉自己下腹又隐隐发紧但不敢声张,拿了绣鞋就去给她套,只是他动作粗笨,刚捏上阮玉的脚踝就听见她嘶了一声,阮玉皱着眉下意识就踢了他一下,原本是想让他走开,殊不知这般暧昧又调。情的动作瞬间就让朝鲁眼眸暗了下来。
他猛地起身将人抱住,重新圧回了帐内,直觉告诉他玉娘今日似乎也不大对,但他离家一个月哪里会多想,只想趁着过年休沐的机会好好与她亲热个够。
正在朝鲁去亲她脖颈时,阮玉终于开了口:“朝鲁?”
朝鲁停下动作去看她:“嗯?”
“怎么了?”
朝鲁意识到她有些奇怪。
阮玉颤巍巍地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脸:“真的是你”
朝鲁:“?”
朝鲁正想开口问什么,阮玉忽然崩溃般扑到了她怀里,这一哭可不是晚上那娇滴滴的掉眼泪,而是如同一个还未长大的孩童丢了心爱的糖,嚎啕起来。
朝鲁彻底愣住。
阮玉的确哭的大声,她恨不得将这三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死鬼!”
她不仅哭,还一面哭一面骂。
即便这三年她不愿承认,但再掩盖,有些东西也是真的。
她气死朝鲁了!
当年说走就走,一句话也没带回来!从前与她说的什么照顾她一辈子全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