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一愣。
委屈?
她没受什么委屈啊。
阮玉小心翼翼地答:“将军仁厚,准民妇来军中当差,民妇感激不尽……没有受什么委屈……”
朝鲁一愣。
没委屈?
那为何?
“你方才在做什么?”
朝鲁又问。
阮玉更是一头雾水。
“民妇早上做完朝食后就回去了,方才在帐内歇息……”
朝鲁忽然有些尴尬了。
看来是他误会了。
这回,不是因为这个小妇人的缘故。
沉默片刻后,他扬声:“福贵!”
一直在院外的福贵立马走了进来:“诶!”
“传军医!”
福贵和阮玉闻言吓了一跳,福贵瞪大了眼:“将军!您哪里不舒服?”
阮玉也紧张极了,原来不是没不舒服,而是要等她过来叫军医当场给她判刑?!
“去就是了。”
朝鲁脸色不甚好看,福贵哪里还敢耽误,立马转头就跑,帐内便又只剩下了阮玉和朝鲁两人。
“将军……”
阮玉颤巍巍开口:“您……您是哪里不适?”
“本将腹痛。”
朝鲁随口答道。
他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旧疾犯了,不是那个诡异的原因,但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心中却又有些古怪。
他莫不是疯了,第一时间不去叫军医,而是传唤她来?
难道他已经认定了自己之前两次莫名其妙的疼痛和她有关?
明明那么荒谬。
腹痛?!
这另阮玉更加忐忑起来,手指绞着,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
很快,军医赶了过来。
一并来的还有赵嬷嬷。
当他们看见帐内还站着一个小娘子时,都是一愣,朝鲁这才如梦初醒,看向阮玉:“这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可阮玉似乎在想什么,没听见,军医也已经上前,开始给朝鲁诊脉。
朝鲁见她不想走,也没说什么,于是阮玉依然站在帐内,只是木木的看着军医,仿佛生病的是她不是朝鲁,而军医要说出来的结果,直接决定了她的生死。
片刻后,军医收回了手指。
“将军可是肠胃绞痛?应是旧疾犯了,可能是最近出门进食不规律的缘故。”
朝鲁想也应是如此,正要点头。忽然!
火上浇油般,胸口那股窒痛猛然来袭,比腹部的绞痛更加猛烈,直接就让他变了脸色!
朝鲁不可思议地看向一边的阮玉。
果然,阮玉两眼通红,在她的耳朵里,方才军医的话就只剩下“进食的缘故。”
她完了,她把差事给搞砸了。
大将军吃了她早上做的吃食之后引发了肠胃旧疾。
她可能立马就要收拾东西回去了。
朝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了。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对阮玉道:“本将这是旧疾,和你无关,不会牵连于你,放心吧。”
朝鲁说完这话,营帐内所有人都愣了愣。
尤其是福贵,身躯一震,看向阮玉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这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