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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4页)

“是。”

达慕走后,乌娜上前,“阿母,这次因为阮玉要去,玉珠也跟着一道了,我们四个人……”

萨仁抿唇:“她还不是照样要去,你们四人里你是长嫂,你与她们一道吧。”

乌娜很不情愿,如果玉珠和阮玉都不去,她就可以和达慕同行,至于其其格,根本不用在意。

可没想到今年……

乌娜看了眼大哈敦,知道这几日因为秋夫人同行的事情阿妈也不开心,于是宽慰道:“我会在那边的,阿妈应该和父汗同车,根本无需理会她。”

萨仁笑了笑,同车吗……?

阮玉一早被朝鲁送去了玛麦塔的帐子里,对着礼部带来的书籍看得昏天黑地。

大概是长时间赶路留下的后遗症,她低头超过两柱香的时间便会感到头晕目眩,需要停一停才能继续下去,好在玛麦塔是个热情的好姑娘,任何枯燥的习俗文字都会在她手舞足蹈的描述中变得生动不少。

距离早膳已经过去一个时辰,她放下书简,伸了个懒腰放松僵硬的肌肉。

因为匈奴的部落众多,风俗南辕北辙,大邺又缺少与草原的交流,无法深入大漠和雪原,所以很多文字记载都存在着错误的可能性,需要在翻阅前提前向玛麦塔确认过。

阮玉手指点着竹简上模糊不清的字迹,这里似乎是在介绍一个冬季举行的节日,皱着眉头仔细辨认,“泼……什么?”

“泼寒节,正好下个月就到了,”

玛麦塔凑上来,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过那个时候,咱们可能已经开拔,不知道还能不能办。”

开拔?

阮玉问:“转日阙要迁移了吗,定在什么地方?”

听闻北方的牧民常转换居住的位置,是为了牛羊马能够吃到充足的牧草,更为了脚下的草地能够恢复元气,以便来年长出更加多汁的青草。

“是,再过半个多月,我们要向东出发,渡过渠索河,翻过乌阗岭,回到我阿兄统治的王庭,他出来太久了,匈奴右部变得不安定。”

她没有提到的是,转日阙现在距离南边的关隘太近,昨夜里已经被一小支士兵发现,为了全族的安全考虑,原定在泼寒节后的启朝时间被硬生生提前了二十天。

几个月前,朝鲁出兵征剿自立为单于的突斯班,乌阗岭西侧的几个小部落便开始蠢蠢欲动,试图联合起来攻入作为屏障的乌阗群岭,打匈奴右部一个措手不及。

阮玉听后点点头,对照着她给出的匈奴疆域图,找到了那片连绵不绝的山岭。

今年还真不好说呢。

萨仁忽然打开了面前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乌娜:“回喀尔部落的时候,你去见你的母亲,将这个给她。”

乌娜好奇:“这是什么?”

萨仁:“你不必管,你母亲会知道的。”

“是。”

乌娜走后,萨仁闭上了眼,她的帐中常年燃烧着一种异香,闻过之后能让心情平稳许多,再度睁眼时,萨仁下定了决心。

指望男人恐怕是不行了,她就达慕这一个儿子,无论如何,她的儿子不能再输。

由于这张舆图简阮粗糙,在看到的时候她以为两地相距不远,直到日后真正上路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我该走了。”

晨起时分朝鲁就叮嘱她要在午膳之前跟玛麦塔告别,她当时正因为他昨夜冷淡的脸色和夜里的呓语而心里打鼓不止,随意应了下来,也没问他让自己这么早离开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朝鲁牵着一匹雪青马缓步而来,他蜷曲的蓬松发丝遮住了小半瞳孔,掩饰其中的复杂情绪。

昨夜阮玉描述毡鹰的来由,提到所有的儿时玩伴,却唯独没有想起他的时候,自己暴虐的占有欲呼之欲出,恨不得把人永生永世锁在婚帐之中,往后经年的记忆里只能放下他一个人。

可到最后,理智和爱意还是占据了上风,让他只能满心苦涩地将人箍在怀里,试图获得一星半点的心安。

站在点缀着黑色鬃毛的帐外,朝鲁拽紧缰绳,牵制着不停踢动蹄子的马儿。

路过马圈时,手下的千骑长送来一匹从漠莎送来的雪青马,漠莎是匈奴最大的养马之都,草原各地收获多余的骏马时,会将它们卖到漠莎培育后代。

如果说哪里能得到最健硕的马驹,除了靠武力自己去山上驯服,也就只有漠莎了。

这匹雪青马完全符合他苛刻的要求,四蹄宽大,腿部修长,在速度不低的同时耐力十足。

最为关键的是,它尚未被驯服,还没有主人。瑟缩的女奴听到声音后明显怔住,呆呆抬起头,和阮玉对上视线,“公主?”

既然公主出现在了这里,那她身边的男人岂不是……服休单于!

黎妍匆匆往阮玉的方向看去,挡在她身前的确是一个有着明显异族长相的男人,却与传闻中的服休单于外貌相去甚远。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后背冷汗涔涔,几乎要将里衣浸透。

莫非公主受不了大单于长相彪悍,早有诸多妻妾,不想与他耳鬓厮磨,又耐不住寂寞,想要疏解心中苦闷,所以与他人月下偷情?

她眼中希望的火光霎时被浇灭,撞破这种秘辛的人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她趴在地上砰砰磕头,语气极尽卑微,“奴罪该万死,自知不可饶恕,只求公主开恩,留奴一个全尸!”

阮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从朝鲁身后出来,赶紧上前两步,放缓了声音开口道:“没说要杀你,别怕,夜深这样深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先一五一十的交代上来。”

说着悄声观察了一下朝鲁的反应,见他真的将处置的权力交给自己,高悬起的心顿时回落不少。

她收回目光,自觉话语温和,并无威胁之意,可转头发现那女奴嘴唇翕动,反而没什么开口的意思。

约略台耐心不是很好,他单手将人提了起来,作势要掰开女奴的嘴,“哑巴了?刚刚不是还挺能编的吗?”

她吓得涕泗横流,一张还算秀气的面孔上挂满了泪珠,深知自己的生或死全在阮玉的一念之间,膝行两步,“但求公主饶奴一条性命,奴一定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若您担心奴向服休单于告密,奴现在就把舌头割了!”

说着,她猛然站起身,右手伸向约略台腰间挂着的钢刀,想要夺刀砍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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