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吧。”
阮玉坚持。
“好的……”
阮玉视线忽然移到了妆奁,青果取下来凤簪时,她将那只玉簪默默戴上了。
虽然十分不起眼,但好歹也戴上了。
青果回头看了一眼后,默默垂眼,两人什么都没说。
阿福揉了揉眼:“大别吉……”
“可汗呢!”
“可汗……可汗在里……”
阿福揉了揉眼睛,朝里看去,接着,眼睛和铜铃一样的大。
“可汗呢?!”
海拉气得跺脚,狠狠戳了他一下,桌子上就一封信,海拉飞快拿起就跑到了母亲帐中。
秋夫人看后,皱着眉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由他去吧,路通了,他哪里等得了过年。”
“可好歹也把白节过了……那今年他不是一个人苦哈哈的在路上吗……”
秋夫人:“他自己不觉得苦,随他的便,现在察哈部落也的确稳了下来,很多事情都安置妥当了。”
海拉:“那这个消息要、要……”
“不要告诉任何人,白节的时候就让大家在家庆贺,就说可汗抱恙。”
海拉咬了咬唇:“是……”
阿福抹着眼泪:“可汗去了中原,他怎么不带上我呢,大汗怎么不带我?”
海拉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带你有什么用呀!你个憨憨!”
秋夫人想了想:“我估计他就这么单枪匹马去了,长安也不会怎么待见,你去安排一下,让杨虎带队多去点人,再带些礼物,明日就出发。”
海拉懂了:“我这就去!”
她忍不住问道:“陈王不会赶人吧……”
秋夫人淡淡一笑:“这应该不会。
最多,就是进不去大门吧。”
“可敦还参加吗?”
璇娘问。阮玉在外面看书,没多会儿便听见了里面均匀的呼吸声。
她也再次沉浸下来,要么看书,要么作画。阮玉回了王府,姜氏第一个冲上前来。
“安安,你无恙吧!”
阮子宴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一边:“阿姐,对不住……”
阮玉:“我没事阿娘,你别担心。”
说完又看向弟弟:“看来我最近真要罚你一通了,越发不像话。”
姜氏:“我非得紧紧他的皮不可!”
阮子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阿娘你要打我我也认了……!”
阮玉:“我先看看,你没伤着吧?”
阮子宴立马摇头:“是假的,他画的,他陪我练的时候没动力气。”
阮玉哭笑不得:“你的力气能和他比,他一只手就能把你……”
话还未说完,阮玉意识到自己竟重复了朝鲁的说辞,立马闭上了嘴,但阮子宴和姜氏都听清了。睁大了眼……
阮子宴:“阿姐……所以他真的是……”
阮玉抿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就回了房间。
姜氏连忙进去,璇娘和青果也跟上。
阮子宴在院子里心跳扑通扑通的。
那人真的是大汗?
所以这几天他都在和可汗摔跤来着?
只是阮玉没想到的是,这短暂的安静会消失的这么快……城郊。
其实当初乾元帝入京之前,镇北侯府已经遭到了清算。
镇北侯立场不稳,自己站不稳根基是其一,其次也是前朝先帝本就是个昏聩的,临死了想拉几个垫背的。
所以镇北侯家中之灾,还真和乾元帝没什么关系。
但可惜,家中遭难,总要有个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