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阮玉也不敢多问,只是命人一日三餐送过去,没有丝毫怠慢。
璇娘下午的时候来回话:“夫人,那位高僧说明日就可以给四爷安排解毒。”
阮玉松了口气:“好,等朝鲁回来,我明日让他休沐。”
青果笑道:“那四爷肯定开心死了,这几日我瞧着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阮玉笑了下,看了眼时辰:“备膳吧,是辛苦,多准备些他爱吃的。”
忽然,阿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夫人!喀尔部落出事了!”
阮玉心中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对。”
朝鲁也挺兴奋的样子,“你先走,走不动我背你,但是我衣裳可是粗布的,万一刮了你的衣裳你可别嫌弃。”
阮玉低头看了眼:“这有什么,我又不是只有这一套衣裳,走吧。”
这山路看着挺平缓,应该没什么问题。
璇娘青果阿福还有哈斯他们都远远地跟在后头。
一刻钟后——
阮玉脸蛋绯红,不停地扇着风喘气。
朝鲁无奈了:“刚才的大话呢?这才一刻钟。”
阮玉也很郁闷呀,这北方的山坡完全不一样!她在长安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和母亲去郊外的寺庙上香,都有台阶,而且并没有这么高!
朝鲁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上来吧。”
阮玉看着他的背影,却又有点犹豫了。
朝鲁不解:“怎么了,真怕刮坏了衣裳?”
阮玉:“……才不是。”
她不过是心疼他,刚干完农活又要背自己上山,这桃花其实也不是非看不可。
“快上来吧,走不了一会儿了,山上还有果子,我给你摘果子吃去!”
见他坚持,阮玉也只好应了。
爬上去,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朝鲁毫不费力就站了起来。
站起后,他还低低笑了两声。
阮玉不解:“你笑什么?”
朝鲁耳根有点烫。
“玉玉你好软。”
而且真的长大了。
阮玉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低头一看,脸颊也红了个透!
阮玉猛然就去扯他的耳朵——
“朝鲁!”
朝鲁的笑声毫不遮掩地洒在了山林之中……
宝音刚靠近阮玉,脸色忽然一变。次日帐中还黑着,阮玉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男人便起了。
他似乎又在揉捏着他颇为喜欢的地方,阮玉忍无可忍睁开了眼:“你还不走?”
朝鲁嘿嘿笑了笑:“你继续睡,这就走了,晌午我会回来。”
“随你。”
阮玉想起他的恶劣,翻了个身不管他,朝鲁也不沮丧,凑上去又亲了两口她的雪背,这才起身穿好了外衣。
等木门咯吱一声,阮玉再次陷入了梦境。
太累了。小厨房马上就要进来送膳了,夫妻俩温存黏糊了一会儿阮玉便将人推开了。
“先用膳吧,我还要和你说说明天的事。”
朝鲁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坐了起来,他已大大咧咧脱掉了外衣,内里一件这短衫开到胸前,上面还隐约可见阮玉昨晚抓出来的红印,阮玉只看了一下就别开了眼。
“了空大师已经住下了,说明日就可以开始解毒。”
朝鲁唔了一声,随后又俯身上前缠住阮玉——
“解毒要多久?是不是一天一夜?”
“两天一夜……”
朝鲁:“你会进去陪我吗?”
“不会……大师说了,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