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下厨,给爸做几个下酒菜。”
祁韵竹笑道:“你这好不容易休息,下什么厨,咱家的伙食已经够好了。”
白珍珠抱住祁韵竹的胳膊:“那不一样,这是我的心意。”
说完她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菜,开始准备晚餐。准备做几个好菜,让霍征陪霍震声喝一杯。白珍珠,算你狠今天罗姐买了新鲜的羊肉,白珍珠干脆就炖了个羊肉汤。冬天吃热乎乎的羊肉汤,全身都舒服。白珍珠的羊肉汤小火慢炖,油脂都熬出来了,汤香浓雪白。见家里蔬菜也不少,她就决定晚上干脆烫菜吃。配菜刚准备好,霍征和霍震声回来了。霍震声那声音人还在院子里屋里就听见了。“老连啊,这里就是我儿子和儿媳妇买的房子,你不要嫌弃,请进,今晚我们要好好喝上一杯。”
屋里白珍珠和祁韵竹对视一眼。老连?哪个老连?一会儿门口传来动静,白珍珠赶紧迎过去。就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身板挺拔的老者。老人家浑身上位者气势,但是面容十分慈祥。霍震声看到白珍珠过来了,就哈哈笑道:“小白快过来,爸给你介绍,这位是连伯伯,就是那个连东的二叔。”
连二叔十分无奈:“老霍,你怎么一开始就揭我老底呢?你这样让我在小辈面前还怎么保留面子嘛?”
霍震声哼道:“你还好意思说面子,我要是有连东那样的侄儿,我早打断他的狗腿了。”
白珍珠没想到霍震声跟连东的二叔关系这么好,说话毫无顾忌。连二叔被霍震声那么说也不生气,反而朝白珍珠尴尬笑道:“你就是珍珠啊?抱歉抱歉,我专门代替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向你道歉。”
“你放心,回去我就跟那臭小子的亲爹好好说说,回头再让他亲自跟你道歉。”
白珍珠不卑不亢:“多谢连伯伯为我做主。”
连二叔面上不显,却不着痕迹多看了白珍珠两眼。他都亲自登门代替连东道歉了,要换了别人,肯定见好就收,连东的事也就不追究了。却听白珍珠接着道:“做错事的人是连东,与连伯伯无关,连伯伯一身功勋,不应该被不肖子侄带累。”
“而且有连伯伯为我做主,我相信这件事能圆满解决。”
白珍珠说着就笑起来,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连伯伯,我正好炖了一锅羊肉汤,请您尝尝我的手艺。”
连二叔哈哈哈大笑:“老霍啊,你这个儿媳妇不得了不得了,你们霍家有福。”
霍震声挺了挺胸膛,满脸骄傲:“那是当然咯,我们家小白可是个女强人,而且全都是凭她自己的本事把生意做起来的。”
“她不仅带领亲戚发家致富,还给老家农村修学校,厂里的工人也都是从老家招的,还让老家的村民种辣椒她回收。”
“你说说这胸襟,别说女娃娃了,有几个男人比得上哦。”
连二叔毫不客气:“连东那个兔崽子就远远比不上。”
两个老的在那夸,霍征就在旁边端茶倒水,也是满脸骄傲。白珍珠则去厨房忙活了一通,还好她今晚把菜准备的比较丰盛,除了羊肉汤锅还有好味道的卤鸡和猪头肉猪耳朵,都是下酒的好菜。霍征和霍震声陪着连二叔喝了一顿酒,人喝的醉醺醺的,最后是马迅开车把人送回去的。霍征也喝了不少,白珍珠扶着他上楼。很不解:“爸跟连东的二叔以前是很好的关系吗?”
霍征摇头:“不是啊,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白珍珠一愣:“啊?”
霍征也觉得好笑:“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以前都互相听过对方的大名,算是神交已久。”
“这一次我爸经过熟人搭线找到了连伯伯,两人也算是终于见面了。”
霍征脸有点红,眼眸深邃:“你放心吧,连东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进了屋,白珍珠帮他脱衣服,笑着道:“我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
“原本我还想着,如果连家的人实在不讲理,这事儿也就算了。毕竟咱们确实是外地来的,总不好闹太大,怕影响你的大事。”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包子了?”
霍征突然捧住她的脸:“这不是包子,这是智慧。”
“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要跑,这是简书航小时候惹是生非我爸教他的,我觉得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做生意,也都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