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唐琳小姐吧?之前见过,去、不,应该是前年了。”
“你好你好。”
白珍珠主动朝唐琳伸出了手。唐琳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你好。”
然后又转向祁韵竹:“好久不见,伯母。”
祁韵竹是听到白珍珠喊唐琳的名字,她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子是谁。她是长辈,对于不是很讨喜的晚辈也就不用端着架子。脸上淡淡道:“唐小姐怎么来家里?是有什么事吗?”
唐琳恭敬道:“我是来找嫂子的。”
祁韵竹神情顿时一紧,满眼戒备:“你找珠珠做什么?”
唐琳看了一眼白珍珠:“听说昨晚有人去你店里闹事?”
白珍珠点头:“是的,唐小姐居然也听说了。”
唐琳:“嗯,是征哥跟我说的。”
祁韵竹的脸色顿时一沉,直接赶人:“你有事说事,没事就请回吧,我们家没做你的晚饭。”
白珍珠没想到祁韵竹反应这么大。祁韵竹可不是尖酸刻薄的人,白珍珠知道对方这是在维护她。心里忍不住暖暖的。唐琳脸色尴尬,解释道:“伯母你误会了,我跟征哥没有……”
“你们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
祁韵竹特别担心白珍珠误会,忙道:“战友,你们就是战友而已。”
唐琳:“……”
白珍珠忙推着祁韵竹回房间:“妈,爸今天要回来吃饭,您快去换上新衣服等爸回来狠狠惊艳他一下。”
“新衣服是穿给我自己看的,他一个糟老头子啥都不懂。”
祁韵竹不是会被轻易左右的人,依然十分戒备地看着唐琳。她不知道白珍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怕唐琳乱说话,惹得白珍珠误会霍征就不好了。而且这唐琳有多疯狂她是领教过的,当初对霍征那叫一个痴迷。要不是霍征对唐琳完全没那个意思,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成了唐家的乘龙快婿了。祁韵竹不想走,她要在这里守着,坚决不允许唐琳胡说八道欺负她儿媳妇。她要在这里监督。见她不走,白珍珠失笑。就朝唐琳道:“唐小姐,有事你就说吧。”
唐琳见这两人都是戒备警惕的神情,心里就像被塞满了杂草。堵得慌,还让人绝望。她自嘲地笑了笑:“两位不用这样如临大敌,我对征哥已经没有感觉了。”
祁韵竹几乎跳起来,竟然学着别的大妈吵架,气得直拍大腿:“你在胡说什么?”
“你跟霍征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唐琳苦笑:“伯母,就算我当年喜欢错了人,可是那毕竟是曾经发生过得事。”
她看向白珍珠:“您以为不提,就是没有存在过吗?”
白珍珠猛地意识到,唐琳还喜欢霍征。只是她在压抑,在克制。霍征那么好,有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只是唐琳不一样。他们曾经一起训练,一起并肩作战过。他们有很多共同回忆,而且应该还是非常美好的回忆,至少在唐琳看来是这样的。所以她直到现在都没办法走出来。白珍珠心情非常复杂。有被挑衅的愤怒,也有对没有参与霍征过往的遗憾。不过,愤怒归愤怒,白珍珠的智商和风度都还在。“唐小姐,以前的事当然存在,我想霍征会清楚的记得他每一位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唐琳刚才还有些激动的神情猛地一滞。就好像情绪亢奋的人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终于清醒了。唐琳收敛情绪,暗暗捏紧了拳头:“抱歉了嫂子。”
白珍珠不跟她计较,毕竟霍征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唐琳动过心。她笑着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请坐吧唐小姐,有事坐下来慢慢说。”
“昨天我新店开业确实出了一点事,你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吗?”
唐琳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脸色依旧高冷道:“是你隔壁那家铜锅店做的,那家店背后的老板我认识,就是欺负你和征哥是外地来的。”
“不过这件事边承也知道了,他会处理的。”
说着她顿了一下:“说起来,你也是被边承连累了,他跟那人不对付。”
白珍珠知道,估计又牵扯到哪几个二代们的纠葛了。既然如此,那还真要继续追究了。她以后还会继续开店,难不成以后每次开店都被人当成面团捏一捏?白珍珠笑着道:“既然是你们认识的人,那就麻烦唐小姐转告一下,我的诉求很简单,希望那个人当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