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那些写字楼确实太贵,陆凯主要是给祁琪买,既然祁琪不喜欢,他自然也就不买了。两人有商有量地回了家。吃过晚饭,祁琪给白珍珠打了个电话。听说白珍珠让人买了几千份报纸,祁琪感动的不行。公司那边已经跟报社说好了,祁琪的澄亲会尽快登报。还有公关部写的那些关于祁琪的小文章也联系了好几家娱乐报纸发出去。过了几天,澄清的效果就出来了。这天祁琪跟陆凯逛街,刚从商场出来,突然被人喊了一声。一个女孩子指着她激动得直跺脚:“是祁琪,天啦,你好靓啊。”
“旁边是你老公吗?也是靓仔啊。”
“祝你们幸福啊祁琪。”
祁琪朝那个女孩子挥了挥手,那个女孩子开心地哭了。陆凯搂着祁琪的腰,突然觉得祁琪结婚的事爆出来也好,以后祁琪的每一场演出他都能追现场,不用担心被发现。回到家,助理米果抱了几个箱子过来。“这么多信啊?”
祁琪最喜欢做的就是拆歌迷写的信了:“全部倒出来。”
米果笑着问:“姐,还是抽几个幸运歌迷给他们点歌吗?”
信封哗啦啦掉在地毯上,一大堆。祁琪在信堆里翻了翻,看到一个白色信封比较顺眼,就捡了起来。“这一次给幸运歌迷寄我签名的专辑吧。”
“好的。”
米果搬起一个箱子,看着有点分量:“这里面应该是礼物。”
“我来我来。”
保姆递了刀子过来,祁琪又兴奋的开始拆礼物。我老婆是无妄之灾保姆正准备把死兔子拿去丢了,看到陆凯跟过来,十分不解。“先生,你……”
陆凯从保姆手里拿走箱子看了看。物流单上只有收货地址,寄出的地方是空白的。陆凯又看了看那只兔子,问保姆:“你能判断出这兔子大概是什么时候杀的吗?”
保姆四十多岁,十分有生活经验。闻了闻味道,又看了看兔子的眼睛,笃定道:“昨天杀的,先生你看这血还挺红的,但也不像刚杀的那样,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干了,闻着也没那么新鲜了。”
可惜这东西来历不明只能丢了,不然做个麻辣兔丁那才好吃。陆凯脸色沉了沉:“箱子先留着,那东西扔了。”
然后他给朱帆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朱帆过来把箱子拿走了。如果兔子是昨天杀的,那么这东西八成就是羊城本地寄的。朱帆找了人一直在挖背后的人。虽然祁琪不愿意把事情闹大,说这是圈子里的基本操作,但是陆凯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把这个人找出来。祁琪是个没心没肺的,收到死兔子过一会儿也没多害怕了,还给毛芳打电话说了这事。毛芳却有些担心,担心这事儿没完。不得不说,毛芳是有经验的,第二天上午经纪公司那边又拆出来一只没有脑袋的大老鼠。她立刻跟米果交代了一下,近期就不让祁琪看信拆礼物了,让米果帮着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