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朔朔有我,你这改口费也太贵重了。”
霍征盯着她:“什么叫朔朔有你?他现在也是我的儿子,当老子的给儿子置办一份产业,这有什么不对?”
“以后咱们有了孩子,跟朔朔一样。”
说着霍征把人搂进怀里:“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不应该跟我这样生分,我们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白珍珠:“……”
是啊,夫妻。霍征跟裴向阳那种人渣是不一样的,把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都是对霍征的侮辱。因为上辈子的经历,白珍珠一直就像一个独行侠。她习惯了不依靠别人,也习惯了凡事自己扛,自己去争取。她也想着要改变的,只是一时还没完全适应有个像霍征这样的丈夫。感觉朔朔都比她适应的好。白珍珠点了点头:“好。”
霍征又道:“还有,虽然我们两人管着各自的公司,但是你的是你的,我赚的,也是你的。”
“爸妈已经看好日子了,回头两家商量一下。祁女士是个重视仪式感的,她说要选个好日子下聘。”
白珍珠一愣,退出他的怀抱:“镯子我都收了两个了,还要下聘礼吗?”
霍征点头:“那两个镯子又不是聘礼。”
他还没抱够,团吧团吧又把白珍珠抱回怀里:“让我妈忙活去,她对这件事劲头十足,咱们等着到时候出席咱们的婚礼就行了。”
白珍珠:“……”
这话说的不像是他们要结婚,而是要去吃喜酒。至于霍征给朔朔的改口费,白珍珠就帮着收起来了。又一个冬天到了,两家很快就确定了下聘的日子。下聘自然要来茶壶巷的,这天是个周日,刘芳和许茵一早就和老两口以及孩子们来了四合院。李秀芬带着两个儿媳妇去买菜,其他人就在家收拾,搞得特别郑重。半上午霍家人就过来,一起的还有霍华英母子俩和崔兰。祁韵竹给崔兰安了一个媒人的头衔,给她高兴坏了。见霍华英提了一个箱子,许茵特别好奇那里面是什么。就悄悄问白珍珠:“霍家准备了什么样的聘礼,搞得还挺隆重的。”
白珍珠摇头:“不知道,霍征没说。”
妯娌几人加上罗姐都在厨房忙活,一会儿李秀芬就来喊白珍珠出去。客厅里,祁韵竹把箱子打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白家人齐齐愣住。祁韵竹拉着白珍珠的手道:“黄金好,这些小黄鱼是霍征专门去银行买的,成色很不错,刚好十斤。”
说着在白珍珠手上拍了拍:“我们也没准备别的了,小白啊,你别嫌弃。”
十斤金条,谁嫌弃?李秀芬忙道:“怎么会嫌弃呢?小霍的心意我们全家都感受到了。”
说着就红了眼眶。虽然现在自家女儿也不缺钱,可心意最重要不是吗?霍征又道:“等房子修好,以后也落小白的名字。”
霍震声在边上点头以示存在感:“是该这样。”
婚期金子,房子,霍家给的聘礼丰厚又实在。白家老两口满意的不得了,看霍征的眼神,比看他们幺儿还要火热。至于彩礼,白家老两口一直都说不要。不过彩礼霍征还是准备了十万,老两口推辞不了也就不推辞了。反正不管霍家给什么,彩礼聘礼他们一分都不会留。老两口心里有数,他们没办法跟霍家比,只能尽自己心意给宝贝女儿置办嫁妆。婚礼的日子也看好了。祁韵竹找大师算的是二月九号,简书航和钟婷定在一周后,也就是二月十六号。这两天都是好日子,中间隔了一周,几家办婚礼也好错开。日子都定下来了,两家人心里也就踏实了。后面婚宴霍家全权负责,女方这边亲戚准备三桌就差不多了。还有公司的同事,生意上的朋友,加起来也有三桌。白珍珠这边六桌客差不多了,她和霍征的关系网有部分重叠。至于霍家这边要请多少桌,那就得霍家老两口回去算算了。李秀芬笑着道:“我们是这样计划的,婚礼在蓉城办,但是老家那边也办一下,办个座堂酒。就是学城里只中午办一顿,不用老家接亲那一套。办这个座堂酒的目的,就是跟老家那边的亲戚朋友打个招呼,我们珍珠结婚了,嫁的特别好。”
白老爹接着道:“我们回老家办酒不收礼金,就是请大家吃顿饭热闹热闹。”
祁韵竹十分赞成:“好啊,是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