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祁韵竹就手一摆:“这事儿我跟你爸早就嘀咕过了,朔朔要上学,你们结婚后如果住小白那,那就周末带着孩子回来热闹热闹。”
“如果住大院,那就给朔朔转学,转到我们这边的学校来。”
说着就对白珍珠道:“我们这边的学校教学质量肯定更好,而且初高中也近。不过这事儿我们不发表意见,你们商量着办,最主要是以朔朔的意愿为主,万一他舍不得现在的同学老师呢?”
又对霍征道:“你不是要修别墅吗?等房子修好了,你们就搬去住,我跟你爸在这大院住惯了,不想折腾了,你们小两口到一边过你们的小日子也可以。”
白珍珠一个字都不用说了。未来婆母考虑的甚至比她考虑的都仔细,她还能说什么?白珍珠有些惊讶,霍征是霍家的儿子,她以为婚后霍家长辈会要求他们必须来大院住的。没想到还能选择住四合院。不过婚后住在哪里,她确实还没考虑过。白珍珠抱住祁韵竹的胳膊,心里软软的:“这事儿我还没想过呢,祁嬢您考虑的太周到了,回去我就跟朔朔聊聊。”
她去把孩子们摘的葡萄洗了一盘子。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白珍珠和霍征对视一眼,祁韵竹直接开门出去了。院子外面,一个跟朔朔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捂着脑袋,手上有血,正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拉着他的应该是他婆婆,宝贝孙子受伤,老太太显然气坏了。只是不等他们说话,江均卓就从后面冲到了前面:“外婆,是我打的。”
朔朔迟了一步,满脸焦急:“婆婆,是我,但我不是故意的。”
江均卓拽了朔朔一下,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傻儿?我妈老汉儿又不在这,外婆又舍不得打我,今天我帮你背个锅,下回要是我犯了你再帮我背一回就扯平了。”
朔朔是个倔脾气:“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
江均卓耐心引导:“是不是我们的错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那个瓜娃子受伤了,责任划分的话不管怎样你都跑不脱。”
朔朔相当有志气:“我的责任我认。”
江均卓瞪大了眼睛:“弟娃儿你可以嘛,硬气的很哦。”
两个小家伙在那嘀嘀咕咕的,白珍珠和霍征也出来了。祁韵竹离得近一点,把两个小家伙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再一琢磨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孩子的婆婆见祁韵竹居然还在听那两个臭小子说悄悄话,根本不管她孙子,气得想骂人:“祁老师,你看看你们家教的孩子,把我孙子脑壳都打烂了。”
“流了好多血哦,小小年纪真是心狠手辣。”
祁韵竹朝朔朔三人招招手:“你们回来。”
朔朔低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江均卓和佳佳也知道今天惹祸了,三个娃脑袋垂得像三只小鹌鹑。外面还有几个孩子,应该是刚才一起玩的。祁韵竹在外孙子脑袋上拍了一下:“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均卓那嘴皮子利索的不行:“这事儿还真不怪我们,我们几个在那耍得正起劲呢,段安平这瓜、段安平骑着自行车就朝我们冲过来了。”
“他故意骑自行车撞我们,张嬢嬢家的晶晶当时趴在地上玩弹珠,根本来不及躲,于是朔朔就推了段安平一把。”
“段安平就摔了,脑袋磕在石坎上了。”
江均卓瞪了段安平一眼:“你不是活该吗,有辆自行车给你洋气的,你咋不上天啊?”
说完了,祁韵竹才在他头上又轻轻拍了一下。最后那句可以不说啊臭小子。我孙子是助人为乐事情很清楚了,那个叫段安平的小朋友脑门上的伤还真是跟朔朔有关。他婆婆立刻就跳起来了:“你们听到了吧,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推了我孙子,才害得我孙子把脑袋都磕破了。”
江均卓可不怕,直接回嘴:“是段安平要撞人朔朔才推的,晶晶才四岁,段安平就是个坏种。”
朔朔惊讶地看着江均卓,心说大哥好厉害呀,当着老婆婆的面都敢骂人家的孙子。他真的不敢呢。老师说要尊敬长辈,那个老婆婆也是长辈。“我不管。”
段安平的婆婆手一挥:“你们必须给个说法,我孙子这伤不能白挨。”
见霍征和白珍珠也过来了,老婆婆更理直气壮了:“你们要不给个说话,我就找到军区去。”
听到对方还要找到军区去,那不就是给霍爷爷惹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