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准备好了,她又切了卤牛肉,剁了卤鸭。刚把两个卤菜端上桌,外面有人敲门。霍征到了。白珍珠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霍总今天下班挺早的啊。”
霍征轻咳一声:“提前走的。”
至于那些文件,全部扔给齐渊了。桂花树下霍征进来院子,朝屋里看了看。“李嬢他们呢?”
“接朔朔去了。”
“哦,正好。”
白珍珠刚关上院门,霍征温热的唇就压了过来。这人的接吻技术跟最开始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十分惊人。白珍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带到了桂花树下。他靠在桂花树上,一双结实的胳膊紧紧箍着白珍珠的腰。桂花早已经谢了,他却觉得鼻间依然有淡淡的桂花香,从怀中人的发丝间、肌肤上丝丝缕缕地散出来,沁人心扉。他托着白珍珠的腰,粗哑着嗓子:“有一天我从你这里回去,碰到简书航那小子被钟婷摁在樱桃树下亲,当时我特别羡慕。”
白珍珠睁圆了眼睛,不是很明白男人之间这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霍征双眸含笑:“当然,后来我就不羡慕他了,我们不仅在樱桃树,我们还在桂花树下。”
白珍珠一阵无语:“当过兵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胜负欲别人就比不上。”
霍征笑得胸膛震动,又把白珍珠搂进怀里抱住,两人在桂花树下静静抱在一起。白珍珠提了一嘴看到裴文艳的事。霍征听完眉头拧了一下。他都想给裴向阳送锦旗了,感谢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放过了白珍珠和朔朔。大哥傍富婆,妹妹傍大款……陆凯的妈还健在呢。兄妹三观都这样扭曲,那家里的老人还有家风就不用提了。他都不敢想象白珍珠和朔朔如果一直待在那样的家庭里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陆家水太深。”
霍征把玩着白珍珠的头发,沉声道:“除了工作以外还是不要跟陆凯有接触的好,那人……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好形容。”
白珍珠也不喜欢在背后说人,每次见面陆凯看着都挺好的。彬彬有礼,对人也热情大方。只是上次听说了陆家的八卦之后,现在想起陆凯,就觉得那个人确实有些怪异。“除了工作我跟他也没有别的接触。”
白珍珠推了推对方的胸膛,估摸着朔朔他们快回来了。霍征心满意足:“我去炒菜。”
白珍珠就随了他。她则去了朔朔的屋,天气转凉了,早晚有点冷。趁着现在有空,她把朔朔的厚外套找了出来,夏天的衣服收起来放到上面的柜子,秋天要穿的则拿下来放在朔朔能勾到的地方。刚收拾好,朔朔他们也就回来了。这小子看到外面霍征的车了,进了院子书包都没放就直奔厨房。罗姐冲李秀芬笑道:“我真是没见过谁家爷们像霍总这样,能挣钱,又能进厨房,还能哄得一家子老小都喜欢。”
李秀芬一直准丈母娘脸:“小霍这孩子是没得说。”
菜白珍珠本来就是备好的,霍征直接开火炒,一会儿晚饭就好了。吃着饭,李秀芬提起了二舅家李飞的婚事。“你二舅今天打电话了,李飞的婚期定在腊月二十七,这是年前最后一个吉日。”
“他喊我们大家都回去,老实了一辈子的人,这一次想必是做上主了。”
白珍珠笑道:“二舅这是想让我们多挣几天钱,所以把日子定在年根儿上了,估计又被二舅妈骂了。”
“二舅可是顶住了很大的压力呢,妈,我们都回去,不然二舅该难过了。”
她说完李秀芬就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你二舅那个人就是个死脑筋。”
“回头你给你大哥二嫂打个电话说说,让他们提早把店里的事安排好。”
“知道了。”
白珍珠说。一旁的霍征跟着开口:“李嬢,回老家人太多了,一辆车坐不下吧?”
李秀芬没有多想:“坐得下,这一次我们先回去,月淑她们不用一起。再说了,珍珠那面包车可能装了,挤一挤没事的。”
霍征脸色凝重:“还是太危险了,应该再找一辆车。”
白珍珠也不搭话,就闷头吃饭,想看看霍征能扯到什么时候。李秀芬就是个老实人,哪里会想到霍征在套路她,还在那兴奋地给霍征讲白珍珠以前如何如何英勇:“珍珠第一次接我们去沅市的时候,那装了半车的东西,一车子的老老小小都叠成两层了,半路上还捡了慧英和佳佳。还有去年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