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也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把他往潇忠允那边安排。那边白珍珠就示意服务员给陆凯也倒了一杯酒。陆凯笑着道:“霍总不用客气,我在隔壁跟朋友吃饭,看到你们过来打个招呼。”
说着就走到了白珍珠旁边:“白总,你的腿已经没事了吧?”
白珍珠早已经站起来了,笑着道:“差不多快好了,让陆总费心了。”
刚才听说陆凯在隔壁,她还想着过去打招呼呢。霍征和简书航刚才出去没有叫她,她心里还有些纳闷。只是没想到陆凯先过来了。她腿伤陆凯让人送了礼,店铺开业陆凯也送了花篮,这些人情都是要还的。白珍珠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陆总,不介意的话坐下来喝一杯吧。”
陆凯顿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也好,正好白总和简总在,我那会所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
说着就朝着刚才霍征给他指的空位去了。他看似随意,霍征的眸色却冷了几分。感觉这人是故意的。不过霍征没有说什么,过去坐到了陆凯身边。陆凯倒也没有留太久,喝了一杯酒,当真问了简书航和白珍珠几个问题,然后就回去了。白珍珠一行人先来吃饭,结束的也早。临走之前,白珍珠和霍征简书航一起过去跟陆凯打了招呼。出来的时候,白珍珠把陆凯那一桌的单买了。见霍征看着她,白珍珠就解释了一句:“不想欠人情。”
陆凯的人情还不好还,阶层和圈子都不一样,想还人情都没机会,现在有机会就还一点。差一点点三千块。有钱人一顿饭吃普通人一年的工资。霍征看着心里却舒坦了。小白没说要还他人情,是不是就说明他在她心里不一样了?至少不算外人了吧?霍征心里热烘烘的,面上却很克制:“时间不早了,我让秦墨送你。”
白珍珠:“那你呢?”
霍征:“我也送你。”
白珍珠:“……”
秦墨已经懂事地把车子开过来了,拉开后座的车门:“白总,请。”
白珍珠只好上了车。霍征就从另一边上了车。他喝了几杯酒,完全没有醉意。想起羊城的案子,就道:“案子走程序比较慢,因为是当成了典型案件,这已经算快的,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开庭。”
白珍珠表示知道了:“我不着急,反正有邢律师帮我全权代理。”
车窗开着的,风吹着白珍珠的头发,隐隐有一股幽香飘过来。霍征感觉有些醉了。车子很快就到了茶壶巷。霍征跟着下了车:“小白,我有点口渴。”
白珍珠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今晚的月亮挺亮的,霍征毫不避让地看了过来。白珍珠笑了笑,冲站在车边的秦墨说:“那秦秘书你也进来喝口水吧。”
不等秦墨说话,霍征就道:“他不渴。”
秦墨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对,白总,我不渴,真的不渴。”
说完就上了车,生怕白珍珠要硬拉他进屋似的。白珍珠有些哭笑不得。她用钥匙开了院门,请了霍征进屋。这会儿家里的人都睡了,月亮的光辉洒满了院子。霍征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起来,万一把家里的人惊动了,那也太打扰了。不过白珍珠已经进屋开了灯,他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客厅。“你坐,我给你倒水。”
李秀芬有喝凉开水的习惯,白珍珠见茶几上的白瓷茶壶里还有凉开水,就给霍征倒了一杯。霍征也喜欢喝凉的,他经常来四合院报到,他的喜好白珍珠也清楚一二了。白珍珠就坐在他旁边,一双明亮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他。等他把水喝完了,白珍珠才笑着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说吧。”
霍征哪有什么事。不过是喝了酒有点上头,加上自觉把自己规划到白珍珠“内人”
的范围里,多少有点飘。这一飘,嘴上说的就全是心里话了。咳了咳,他硬生生抠了点事出来:“是地的事,有点眉目了,那边乡政府还在规划。我们办厂的话,上面应该也有扶持,这要看到时候有什么具体政策了。”
“这一点你不用操心,我那边有人负责。”
白珍珠原本以为买地嘛,就跟买房子差不多,就是投入的钱多一些,手续复杂一些。没想到,居然还要跟政府打交道。那她真的是一窍不通,什么政策扶持更是不懂。以前,她原本想着等郭永亮进军地产行业了,她就跟着喝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