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这里是白珍珠白总家吗?”
罗姐站在门口,狐疑地点点头:“是,你是谁?”
“我是陆总的司机,陆总听说白总受伤,让我给白总送点营养品过来。”
“对了,陆总就是陆凯。”
院子里的白珍珠听到了,就让那人进来。司机抱了两个箱子进来放在院子里,说了句“祝白总早日康复”
就走了。李秀芬过来打开箱子。只见那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各种营养品,另外一个箱子里就是各种水果。“幺儿,陆总又是哪个哦?”
“一个客户。”
白珍珠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陆凯会派人过来探望她。李秀芬就捡了一些水果洗了,拿盘子装上让窦彬吃。三天后,霍征把莲花池那间铺子的钥匙送来了。不要叫我霍总了霍征到的时候李秀芬和罗大姐正在搬蜂窝煤。最近罗大姐经常给白珍珠炖骨头汤,她嫌烧气费钱,一般都用蜂窝煤炉子炖。今天蜂窝煤用完了,罗大姐和李秀芬就去市场买了三口袋。霍征把他的桑塔纳停在路边,看到李秀芬和罗大姐抬蜂窝煤,赶紧过去帮忙。他直接一把抱了起来。李秀芬急得直拍手:“哎呀小霍,那是煤,小心弄脏你衣服。”
“脏了洗就是了,嬢嬢你们别动,我来,您小心闪着腰。”
霍征说完就迈着长腿进了院子。李秀芬还想动手,罗姐拉住她:“李嬢,你就让人家霍总搬呗,总得给人家表现的机会呀。”
李秀芬一想,也对,拍了拍手进了院子:“冰箱不是还有一只老母鸡吗,小罗,你赶紧给炖上。”
罗姐:“好咧。”
白珍珠在院子里逗小文博,一开始还没注意到霍征,等他放了蜂窝煤从屋里出来才看到他。两人只交换了一个眼神,霍征就继续去搬蜂窝煤了。三袋全部搬完,李秀芬拿了新毛巾和香皂出来让他洗手。霍征这才一边洗手一边对白珍珠道:“我姐让我给你送钥匙来,那铺子已经腾出来了,你怎么打算的?”
“要重新装修一下?”
白珍珠道:“是要重新装一下,只是我现在不方便,回头让窦彬先去量一下房。”
霍征洗了手又洗了把脸:“这石膏也该拆了,明天我有时间,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
白珍珠笑着道:“我感觉应该可以拆了,这两天没什么感觉了。”
霍征看了看时间:“朔朔该放学了吧?”
“我去接。”
这人来了坐都没坐一下,又出去了。李秀芬忍不住夸:“这小霍眼里就是有活儿,知道这会儿没有人手去接孩子,主动就去了。”
白珍珠心说,那人确实是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霍征在四合院吃了晚饭就回去了。第二天早上祁韵竹去收他的脏衣服,嫌弃的不行。“你这是去工地上搬砖了,衣服弄这么脏?”
霍征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泡菜出来,面不改色道:“昨天给小白送钥匙,看到李嬢在那搬蜂窝煤,就帮着搬了。”
祁韵竹翻捡着脏衣服口袋,边道:“这小白家就是缺个劳动力,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有合适的回头给她介绍一个。”
霍征手上一顿。等祁韵竹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洗上才过来吃饭。霍征等他妈端碗了,也才开动,不慌不忙道:“妈,小白的事你不要插手。”
祁韵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霍征说的啥意思。“为什么?”
霍征吃着饭,状似漫不经心道:“小白因为前一段婚姻,恐怕一时没有再找的意思。”
“而且她的条件那么好,你怎么给她介绍?”
“介绍的万一不好,岂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祁韵竹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好像很紧张?”
霍征知道他妈又怀疑了,不慌不忙地迎上他妈的视线:“你又没有给人做过媒,我是怕你弄巧成拙。”
“再说了,你自己儿子还大龄未婚呢,你去给别人做媒,别人能信你啊?”
话题被成功转移了,祁韵竹气得想给他两鞋底子:“你还有脸说?”
“今年必须把你那个传说中的对象给我领回来,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去住。”
“你看谁家这么大的儿子整天回家吃老妈做的饭?就连书航,都已经吃上他未来丈母娘做的饭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轻松轻松?”
霍征惊讶:“我姑居然给简书航做饭吃了?他人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