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本专门讲装修的杂志上看到过好几个案例,就是只要层高够,就可以把原本一层的房子经过搭建,变成两层。”
“清风路这家铺子的层高大概六米的样子,条件完全具备,回头我找专业的工人师傅研究一下,用钢结构搭建一层,就是不知道成本要多少钱。”
霍征及时回神,还好抓住了重点:“搭建一层?这是个好办法。”
白珍珠衷心道:“能买到这间商铺真的要感谢霍总,我知道清风路上的商铺,没点关系肯定买不到。”
她给霍征倒了茶:“霍总,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霍征眸色如墨:“不用客气,几句话的事。”
碰了杯,霍征仓促地收回了视线,僵硬地转移了话题:“铺子是没有问题的,姓辛的最近想投房地产急需用钱,手里捏的铺子都脱手了。”
说完他就有些懊恼,没事儿提姓辛的做什么?恰好老板娘开始上菜了。霍征就拿了一个空茶杯,又拿了两双筷子放进茶杯里,倒上开水烫洗。老板娘打趣了一句:“这老板讲卫生哦。”
白珍珠也看了过来。霍征感觉耳朵尖有些发烫,淡定道:“前几天跟一个大老板吃饭,他这样做过。”
白珍珠却是眼睛一亮:“我觉得烫洗碗筷可以在火锅店推广,一个注重卫生条件的火锅店或者饭馆,肯定能吸引更多人来吃饭。”
霍征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赞同地点点头:“这个想法不错,细节决定成败。”
白珍珠决定晚上就打电话跟刘芳说一声。尝了一口回锅肉,霍征点评:“没有你做的好。”
白珍珠惊讶道:“都过了一年了,你还记得我家饭菜的味道啊?”
这句话人家问的本来挺正常的,是正常人正常的疑问。但是霍征这会儿自己心里有鬼,就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在惦记什么似的。总之,有点慌。以前没退役的时候,跟犯罪分子当面周旋都没有这么慌过。他咳了一声,镇定了一下。只好搬出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而且在你家那几天,是我这些年过的最悠闲的日子。”
提起去年的事,白珍珠也想起来了:“去年年底,火车站在传抓特务的事,还说我方有同志受伤了,说的就是你吧?”
霍征一点头:“是的。”
“像这种大事,等普通民众知道的时候,潜在的危险因素也都已经全部肃清了。”
白珍珠感慨道:“你们真是太不容易了。”
霍征神情严肃:“我们这算什么?你爸参加过抗美援朝,还有以前的先辈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白珍珠十分赞同:“我爸在战场上为了救我大舅,重伤昏迷,差点变成了植物人,脑袋里现在都还有一枚弹片,医生不敢取。”
霍征就道:“回头带你爸来蓉城的大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我姑在大医院工作,到时候可以帮忙安排一下。”
说完不等白珍珠开口,赶紧制止:“不要谢了,应该的。”
正准备感谢的白珍珠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压下,笑道:“好,下次我回沅县就把他接过来检查。”
她原本打算先了解一下就接白老爹来检查,只是不知道找谁打听,没想到钟婷的妈妈就在医院工作。有认识的人,就能找厉害的专家好好检查一下了。吃了饭,霍征还要回公司,白珍珠则去了装饰公司。公司里的人更多了,财务那边增加了一个出纳。葛敏静也没时间管钱了,每天都要见客户谈业务。设计师又招了两个,加上之前的窦彬,有三个人了。都是快毕业出来兼职赚钱的大学生。窦彬看到白珍珠就叫住她:“白总,我老师出院了,下周就开始回学校复课,我跟她提了你,她说欢迎你去旁听。”
又从办公桌里翻出来一张纸:“这是我抄的课程表,她的课一般都排在上午的。”
白珍珠接过课程表,感激不已:“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窦彬。”
窦彬摆摆手:“小事儿。”
又给白珍珠介绍了另外两个设计师,一个男生一个女生,都是窦彬一个学校的。窦彬上个月发了五百多,这个月会更多,这个工资把他的小伙伴们都羡慕坏了。白珍珠去找了葛敏静。葛敏静刚跟人打完电话,看到她就招了招手:“回来啦?”
白珍珠笑道:“前天回来的,上午和霍总去买了一个店,在清风路那边,准备让公司装一下,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