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父一点头:“说是卖给一个姓白的小姑娘了,当时他还感叹来的。”
毕竟这年头有钱人还是比较少的,尤其对方还是个小姑娘。眨眼就拿出几万买房子,这不仅仅是有钱,还要有魄力有能力。聂家跟之前开茶馆的胡家也算是老朋友,过年还聚过。以前茶馆是什么样子他们是知道的,大家都忙着上班赚钱,喝茶的能有多少人?维持老两口的生活是没问题的,要说多赚钱,那不可能。但是你看看现在。改成火锅店,这生意一下子就好起来了。聂母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不过,白珍珠有钱又怎么样?离婚带一个孩子,跟她儿子不可能。还是乔灵好,有文化,在计生办工作,端着铁饭碗,跟他们家门当户对。聂磊没有说话,乔灵没有察觉到异样,正跟聂磊聊着刚上映的电影,约着哪天有空就去看。白珍珠进了院子。院子很小,修了花坛什么的,摆不了桌子。里面还有几间屋子。这个四合院以前住的人应该不少,厨房比较大,目前是够了。白珍珠的想的是如果以后来吃饭的人更多了,那肯定还要再请厨子,这间厨房就有点小了。挨着厨房的是堂屋,目前闲置了。以后可以在墙上开个大门打通,这边专门备菜。左手边依次是两间卧室。东边厢房有三间卧室。西边的厢房就是卫生间和一间大仓库。仓库也空着的,里面全是杂物。白珍珠去车上取了卷尺,仔仔细细把那几间屋子测量了一下。这么多屋子空着就是浪费,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变成包厢。仓库隔一下,弄三间员工宿舍没问题。等白珍珠量好尺寸,刘芳过来跟她商量:“珍珠,这火锅店还需要人洗碗洗菜,我能不能把我嫂子喊过来帮忙?”
白珍珠笑道:“大嫂,这店说好了你们负责管理的,请人你可以大胆决定。”
刘芳立刻道:“我嫂子那人你知道,人也老实肯干,工资跟他们一样,也五块钱一天。”
刘芳的大哥是个很实在的汉子,就喜欢种地,让他出来打工都不乐意,刘芳说了好几次才同意让她嫂子出来。这店里确实需要人手,白珍珠让刘芳自己决定。这些小事她实在管不过来了。等她忙完,外面吃饭的人少了一些。聂家人他们来的晚,这会儿还在涮菜吃。聂母就看到白珍珠上了一辆红色的面包车,自己开车走了。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白珍珠去了白成祥家接朔朔,才知道朔朔已经被刘慧英接回去了。“吃饭了吗?”
李秀芬问。白珍珠:“吃了,我刚从大嫂那边回来。”
许茵已经出月子了,人丰盈了不少,也白了很多。她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背心出来:“珍珠,你看这个,好看吗?”
白珍珠接过来看了看,惊喜道:“好看啊,这小背心配衬衣穿肯定好看。”
许茵:“给你织的。有一回在卖毛衣的摊子上看到这种小背心,我拿着一瞅,那机器织的松松垮垮的,花纹还没我织的好看呢,就想着给你织一件,你喜欢就行。”
白珍珠在身上比了比:“真的好看,谢谢二嫂,你这手也太巧了。”
朔朔那件红色的毛衣也织的好,过年他都舍不得脱。许茵:“坐月子闲着无聊嘛,这小玩意儿也只有你能穿。”
白珍珠就愉快地收下了。回到饭馆,朔朔和佳佳都已经洗过脸和脚准备睡觉了。时间还早,白珍珠把朔朔哄睡了就出来开始画火锅店的设计图。刚打开素描本,刘慧英出来了。“珍珠,我今天去接佳佳的时候看到一个人。”
见她神情有异,白珍珠心中一动:“谁?裴家的人?”
能让刘慧英露出这种神情的,只有裴家的人了。刘慧英“嗯”
了一声:“是裴向明。”
白珍珠一怔:“裴向明?他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这个点出现在沅县?”
刘慧英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让他看到我。他提着一个行李包在火车站外面买包子,应该是要坐火车去哪。”
白珍珠觉得很奇怪:“这都三月中旬了,大学早就开学了,难道他这个时候才去学校?”
刘慧英手里也织着毛衣,坐到沙发上:“我想着你应该不想听到裴家的消息,就没有跟你说。”
“去年十月份,裴向阳跟那个女人不是结婚吗?裴家一家子都去了,但是没见着夏家人的面就又被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