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那房子是我跟你郭哥一个朋友的,两口子去南方做生意,在那边安家了,现在家里就剩两个老人。”
“老人准备把房子卖了,跟着儿子享福去。”
葛敏静看了白珍珠一眼:“房子大,价钱是有点贵。”
白珍珠笑道:“我明白,合适我就买,不会让敏静姐为难的。”
葛敏静笑着看了她一眼:“就喜欢你这个聪明劲儿。”
房子离清水河那家蒸菜馆不远,尤其是离后面那些正在建的工地不是很远。这家原本是开茶馆的。那几米宽、刷着朱红色油漆的厚重木门看着就有些年头了。葛敏静把车子停在路边,带着白珍珠过去敲门。四合院这家老人应该不到六十岁,看着并不老。尤其那大妈,一双眼睛透着精光。老两口看到葛敏静热情的很,忙开门把人迎了进去。原来这扇宽大的木头门是由一块一块门板拼起来的。晚上关门的时候把那厚重的门板一块一块放进门槛的槽子里,拼好后就用一根粗壮的木头栓上。外面也有大锁,那锁头跟白珍珠的拳头一样大。早上开门做生意,就把门板卸下来放在旁边。屋子里摆着一张张方桌,地上铺的是青石板,里面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的大水缸里养着金鱼。后面就是几间青砖大瓦房,还有单独的厕所和厨房。青砖垒的围墙,墙根种着一丛翠竹,还有各种花。这房子……难怪连葛敏静都说这房子有点贵。可以看出来,这一家绝对是有底蕴的人家,这房子估计有些年头了。最早应该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大宅子,后来为了做生意,改成了茶馆。白珍珠首先要确定一点:“大叔,嬢嬢,你们家这房子有证吗?”
那嬢嬢转身就进了屋,拿了两本崭新的证件出来:“有,我儿子去年专门让我们去办的,那些人来家里量了很久呢。”
他们儿子在南方做生意,估计也是为了好卖房子,就提前让家里人办了房产证。白珍珠以前就听说过,买房子一定要买有证的,否则很麻烦。她看了看上面的面积,这房子面积总共三百多平。这一套的面积比前面七套还要多。旁边葛敏静喝着茶,对两位老人道:“嬢嬢,你说个卖价嘛,我们看看合不合适。”
老两口对视一眼,嬢嬢笑着道:“我们对外要的是五万,敏静你给介绍的人,那我就给你说个诚心价,四万八,不能少了,这家里所有东西都给你们。”
大叔也帮腔:“你们接过去就能继续开茶馆。”
嬢嬢又道:“你开茶馆开饭馆都行的,后面还能住人。”
白珍珠就把房产证推了回去:“嬢嬢,太贵了,四万八我直接去蓉城买个铺子不是更好吗?”
大叔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在他们心里,祖上留的这房子自然珍贵无比。但现实就是,他们喊五六万,从去年喊到现在,愣是没卖出去,连过年都没能去南方跟儿子团聚。结果喊四万八也不行。白珍珠假装没看到对方的黑脸,笑着道:“这边位置比较偏,做生意的话应该也不好做。”
现在沅县的商业街就集中在百货大楼那一片和火车站,其他地方商铺比较分散,人流量小。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加上葛敏静在中间各种劝,最后这套房子白珍珠以38万的价格谈下来。双方约定好明天就去办手续。葛敏静又开车送白珍珠回火车站。“珍珠,那铺子满意吗?”
白珍珠毫不掩饰:“相当满意,姐,真是多亏了你。”
葛敏静:“你郭哥说你想要开火锅店,那店啊,我去年就帮你留意了,但是老两口把价格咬的紧,之前低于五万不卖的。”
“这不,过年都没能去羊城,被儿子儿媳埋怨了,这才着急了。”
白珍珠心说,去年她也买不起啊。这房子之所以一直卖不出去,就是太大了。那么大一套房子,当然不可能便宜。这年头不是随便谁都能轻轻松松拿出好几万来的。像葛敏静倒是买得起,但是她没必要买。家里的生意他们两口子都忙不过来了。白珍珠花这么多钱买的就是地皮。“茶馆改火锅店,真的可以,都不用装修,再多装一些灯就好了。”
那么好的木头,拆了真的太可惜了。买到房子了,白珍珠心情激动:“姐,等我火锅店开起来,你就带着郭大叔和孩子他们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