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耳朵痒痒,面色微红,浑身紧绷。
要不是怕被下面人听见动静,她早就一把推开张小凡了。
晓彤说得没错。
嘴巴甜的男人,通常都很色。。。。。。。
“不干什么,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嗅着香味的张小凡,故意朝她白嫩脖颈间吹了一口热气。
“你。。。。。。滚!”
莫漓脖子一缩,银牙紧咬,扭头给了他一个冰冷眼神。
“别生气!”
张小凡连忙躲开。
身下的瓦片发出了轻微响动,听见的梅姐往这边瞅了一眼。
倒是喝多了的苟腿子毫无察觉。
低下脑袋的莫漓警告出声:“你最好正经点说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居然这样子?”
张小凡呵了一声道:“那咱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莫漓想也没想便说:“没有关系,你是你,我是我!”
“真的?”
张小凡很失落、很释然。
“真的!”
莫漓肯定点头。
“呼!”
张小凡长出一口气,笑了:“这样最好不过了!”
“你什么意思?”
见他笑容灿烂的莫漓,忽然感觉到胸口发闷。
“没啥意思!”
张小凡耸了耸肩,淡淡道:
“跟你说吧,我这人有个臭毛病,就是不喜欢不想干的人,操心我自个的事,那样我会很累!”
闻言。
莫漓眼帘低垂,又一次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
下面的苟腿子扑通一下躺地上了。
“没用的东西!”
梅姐咯咯一笑,抬起手,朝屋顶上方打了个响指。
“嗯?”
张小凡探出头仔细一瞅后,一个闪身飞了下去。
“你怎么又给他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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