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喜欢的紧,抱着儿子,亲了亲他细嫩的小脸。儿子身上奶香奶香的,靳珩慈父心泛滥,又埋脸在他身上亲了亲。小霆安看见爹爹头上有只白玉冠,还插着玉簪,好奇地伸出小手抓住玉簪,连带着薅住几根头发。“臭小子,快放开。”
靳珩的慈父心,止于儿子抓自己头发。小霆安不放手,回头看着娘亲“咿咿呀呀”
炫耀,小手小脚还欢快地摆动了几下。靳珩更疼了,“快放开!”
“霆安快放手。”
苏婳连忙起身,拿开儿子的手,将靳珩解救了出来。她怕靳珩对儿子发火,赶忙将儿子抱过来说教。“霆安以后不许揪你爹头发,知道吗。”
小霆安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嗯啊”
着答应了两声。靳珩鼻子里轻哼一声,早晚打你一顿。他见婳婳丝毫没受影响,也不想旧事重提说起谢玉瑾,去衣架前换衣裳了。“我今日看见谢玉瑾了。”
倒是苏婳先提起了。靳珩唇线微提,很好,他喜欢婳婳对自己直来直去,毫无隐瞒。“在哪看见的。”
靳珩明知故问。他承认,就算是成了亲,他对婳婳的掌控欲依旧很强,且不愿在她面前显露自己阴暗的一面。苏婳道,“国公府门口,他像个叫花子似的,我根本没认出来他,起初还给了他一锭银子,后来我让丹桂又要了回来。”
她语气顿了顿,“我这个人,记仇。”
帝后大婚,京城贵女很后悔靳珩坐在苏婳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殿下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看见他。”
“皇城脚下,陛下又即将大婚,如此有碍观瞻,成何体统。”
苏婳知道靳珩追着谢玉瑾跑的事,没准谢玉瑾回京也是他的手笔。但是男人的事,她不想问,更不想为无关紧要的人,操那份闲心。她软声道,“你知道就好。”
靳珩被她这把好嗓子叫得全身酥麻,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他握住她白嫩的小手,轻哄道,“婳婳,今晚你能不能把霆安交给奶娘,也搂我睡一晚。”
苏婳娇笑,“儿子还在呢,你羞不羞。”
靳珩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羞什么,你好几天都没搂我睡了。“好婳婳。”
靳珩话音刚落,霆安就爬了过来,往下拽老父亲的手,跟他抢娘亲。靳珩见小家伙过来捣乱,故意先松开媳妇的手,然后再将手放回去。霆安见自己费力拿开的手,又放回去了,一着急亮出了自己的必杀技。吭叽。苏婳收回手,去抱霆安,“别闹了,一会霆安该哭了。”
靳珩才不管,“婳婳,今晚你必须搂我睡。”
此时,霆安小小的身子,已经完全窝进了娘亲怀里,双手抱住娘亲的脖颈,小脸贴在她身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爹,宣誓主权的意思十分明显。娘亲只能跟我好,你靠边。靳珩只觉好笑,手指轻轻戳了戳儿子的肩膀,“小样,你牙还没长齐呢,知不知道。”
“跟我抢媳妇,你能抢得过我吗。”
霆安听懂了,“啊呀呀”
叫了好几声,伸出小拳头,推了老父亲一下。靳珩不满道,“打我是不是,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他又轻戳了儿子肩膀一下,反正自己不能吃亏。苏婳看着幼稚的父子俩,忍俊不禁,“你们俩加起来,有没有四岁。”
靳珩轻哼一声,起身走了。“婳婳,我先去沐浴。”
……闻人淮大婚这日,举国欢庆。皇家派出仪仗队,去卫国公府迎接皇后,鼓乐齐鸣,声势浩大。文嘉仪更是十里红妆,嫁妆铺满整条街。老百姓围在街边看热闹,凤舆经过他们身边时,纷纷跪地,待凤舆离开后再起身。京中贵人们则坐在酒楼中看热闹,二楼、三楼客都满了。爱八卦的吴敏儿和几名贵女,坐在醉饕酒楼二楼,临窗朝外看。吴敏儿一声叹息,“选秀那日我也去了,陛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当时站在最后一排,特意留心过,陛下是直奔文……皇后娘娘去的。”
一名叫王馨兰的贵女道,“临走时,我偷偷看了陛下一眼,那叫一个龙姿凤章,我瞧着,跟靳驸马不相上下。”
靳珩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在京城贵女圈,更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所以好有一比。“我和你们说……”
吴敏儿突然将声音放低了,“选秀那日,我发现陛下有些面熟,我左思右想,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
“后来,我突然想起来了,而且你们之前也都见过陛下,你们猜猜,到底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