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太甜了,阿樾险些笑出声。……翌日清早,阿樾揉着眼睛起身了。待看清楚周围,他轻轻“咦”
了一声。他怎么睡到外面来了,父王和母妃睡在里面,好像……还抱在一起。难道他昨晚睡觉,又不老实了?他来不及多想,推了推父王的肩膀。“父王,嘘嘘。”
闻人渡被吵醒,不悦地睁开眼睛看着儿子,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指着外面。“自己下地,去找南絮。”
阿樾往父王身上看了看,一脸童真,“父王,您没穿衣裳。”
此时云娘也醒了,听见这句话羞的无地自容,头深深埋在闻人渡怀中。都怪他,这要是被儿子看见怎么办,羞死人了。闻人渡感觉到怀中人的慌张,收回手拢住了她的腰身。“快去,尿床我就打你屁股。”
阿樾赶紧爬下床,趿着鞋去找南絮。云娘见儿子走了,红着脸起来穿衣裳。闻人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见她玲珑起伏更盛从前,眸色一点点变得深邃。昨晚……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她。那目光如有实质,云娘感觉到了,她偏头看了一眼闻人渡,气得抓起衣裳,扔在了他脸上。昨夜要不是顾及着阿樾在一旁,她一定不会让他得逞。闻人渡拿开衣裳,笑着道,“你慌什么,南絮不会让阿樾那么快回来。”
“她要是连这点眼色都没有,就不用留在这里了。”
云娘不管他,兀自穿衣裳。闻人渡攥住云娘的手腕,将她按在榻上,精壮的身子笼罩着她,流畅的肌肉线条如一只形态优美的猎豹。“云云,我们再来一次。”
说完,他不顾她的挣扎,吻上了她细嫩的脖颈。“闻人渡,你、无耻。”
云娘的声音娇媚且破碎,闻人渡的吻贪婪又放肆。“你放开!”
云娘心跳剧烈,喉咙发紧,偏偏他手劲大,她丝毫挣不开。男人的天性,就是对掠夺有着本能般的亢奋。闻人渡现在满心都是邪念,背部肌肉绷得紧实,巍峨如山的体魄,将云娘禁锢在小小的方寸间,以她之苦为乐,惹得她哭声阵阵。阿樾在屋外听见声音,小手一指寝间。“母妃好像哭了,我去看看她。”
南絮忙拉住他,“小殿下,不能去。”
阿樾不懂,急着道,“为什么,母妃都哭了,我去哄哄她。”
南絮赶紧将他抱走,“王爷会哄,小殿下就别操心了。”
“奴婢带着您去吃早膳。”
阿樾看着寝间的方向,皱着小眉头。父王能哄好吗。快日晒三竿了,阿樾才看见母妃和父王出来。他拎着刚铲完土的小铲子,噔噔跑到母妃面前,一脸天真地抬头看她。“母妃,你不哭了吗。”
“父王将你哄好了吗。”
云娘一怔,待明白过来儿子说的是什么,脸羞臊的像是有把火在烧。闻人渡的脸上,有种餍足过后的俊朗,眉眼都舒展开了。他低头看着儿子,得意笑道,“当然。”
他又看着云娘,“你说我将你哄得…好不好。”
“好不好”
几个字,闻人渡咬得很轻。阿樾年纪小听不懂,云娘能。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想再跟闻人渡多说一个字。“阿樾,娘亲没哭。”
云娘摸了摸阿樾的头,果然是一点都不热了,这才放心。阿樾仰着小脸道,“母妃,我饿了,要吃饭。”
其实也没那么饿,就是想留母妃在这里多待一会。“父王也一起陪我!”
见阿樾如此懂事,闻人渡主动抱起他,“父王这就带你们去。”
阿樾心里美滋滋,他们一家人还没在一起吃过饭呐!丫鬟们将热腾腾的饭菜端进小膳堂,云娘看了眼桌上的菜色。干煸鱿鱼、麻辣鸡丝、灯影鱼片、小酥肉、杏仁豆腐、枣泥糕,都是她爱吃的,还端来一盏八宝茶。闻人渡拿起象牙箸,夹了一块枣泥糕放进云娘碗中。“多吃些,刚刚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阿樾看了一眼母妃平坦的小腹,眼睛亮晶晶的。“母妃,肚子叫会有小妹妹吗。”
“阿樾想要个妹妹!”
闻人渡从来没看儿子这么顺眼过,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小脑袋瓜,别有深意地看了云娘一眼。“父王会努力的。”
阿樾一脸童真,猛猛点头,“我也会努力的。”
他拉着母妃的手,“母妃也要努力啊,我们一起努力才能有妹妹。”
云娘脸蛋早就红了,现在更是鲜红欲滴。她羞的无地自容,低头看着碗里的枣泥糕,一点胃口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