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念到此处,朝臣纷纷露出惊诧的神情。无论是德行还是政绩,三皇子姜霂是众皇子里面最好的,为何有此一说。小太监继续念,“朕念及血脉之情,本欲宽容以待,望其改过自新。”
“岂料其矢口否认,拒不悔改,今为江山社稷安稳,祖宗基业传承,朕痛心疾首,决意将其放逐岭南。“自此,褫夺其皇子封号,逐出皇室,无有召见,永不得归!”
众朝臣听后,纷纷表示不解和惊讶。以文封荣为首的重臣,更是跪地求情。“陛下,三皇子一向厚德勤业,到底何错之有,要废黜皇子。”
永毅侯知道儿子投靠了三皇子,自然是也是跪地求情。“臣附议!”
严帆心里一片高兴,这么久了,终于让他有喘息之机了。不过,他面上不显,随其他人一起跪地求情。“臣附议!”
如此一来,朝臣纷纷跪地求情。梁文帝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也不能瞒,一拍龙椅,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前些日子,春山别宫那场火,就是姜霂放的,朕差一点就死在那里!”
“他贼喊捉贼,放火之后,好女儿给她爹找女人众朝臣纷纷噤声了,没人再敢说话。下朝之后,苏文熙等在路上,叫住了永毅侯。“侯爷,是否方便去我府上一叙。”
此时,文封荣也走过来了,三人面色凝重,互相对视了一眼。永毅侯道,“不如你二人去我府上,顺便将此事告知靳珩。”
苏文熙也有此想法,只是不知去侯府是否方便,才请永毅侯去自己府上。三人默契地走了。严帆看着三人的背影,得意一笑。三皇子一倒,无论是你苏文熙,还是永毅侯,日后只有被我踩在脚下的份。还有文封荣,竟然因为你女儿的一点小事,妄图让漓儿失去圣宠。都是不自量力!……下朝后,梁文帝无精打采回了御书房。那些朝臣说的没错,姜霂的确是他寄予厚望的一位皇子。若是不出意外,百年之后,他会传位与他。可是现在……真的让他痛心疾首。就在此时,门外的小太监一声唱报。“建安公主求见。”
梁文帝现在心情不好,的确需要人抚慰,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这不就来了吗。他挥挥手,意思是“宣”
,一旁的小太监立刻走出去开门。建安进门叫了一声,“父皇。”
梁文帝一抬头,却被建安身后的侍女,吸引了目光。一身菱纱粉色宫装,将她略显丰腴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脖颈和胸前,露出大片的细腻雪肤,穿着很是清凉。她低头俯身,盈盈下拜。“奴婢娇梦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这犹如出谷黄莺一般的好嗓子,立刻将梁文帝内心的烦躁抚平不少。梁文帝不明白,建安为何会带一名如此美貌的侍女来御书房。他立刻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建安。“这是……”
建安笑着道,“女儿这几日见父皇脸色不佳,想是父皇为了三哥之事忧思过度。”
“毕竟儿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三哥犯下如此大错,父皇岂能不痛心。”
“父皇如此伤神,女儿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娇梦善推拿,会松骨。”
“夜间,定会让父皇睡个好觉。”
梁文帝听见这番话,长长出了一口气,欣慰点头。果然,建安就是懂事。接着,他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娇梦。“免礼。”
娇梦娇滴滴道,“谢陛下。”
许是跪久了,许是第一次见窥见圣颜慌张。娇梦起身时,身子不稳,晃了两下。这一晃不要紧,偏低的抹胸,险些遮不住丰盈,叫人忍不住想去托住那摇摇欲坠。梁文帝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个喜好美色的男人。当即眼睛就看直了,恨不得立刻上前,化为娇梦胸前的那抹粉菱纱。建安见状,唇角轻扬,从袖袋中拿出一枚红色锦盒。“父皇,女儿特意为您寻了些强身健体的补药,日服一次,保管父皇精神抖擞,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