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小心伤口。”
靳珩这才想起,自己的肩伤还没好利索呢,没法抱她。“婳婳,你跟我进内室,好不好。”
他嗓音低哑,卑微祈求。他素了好多天了,他想她。苏婳犹豫了一下,“不行,你伤还没好呢。”
靳珩轻吻她唇瓣,“好了,真的。”
她不说话,靳珩就用鼻尖蹭她,“不信你试试?”
苏婳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跟他进了内室。靳珩看着面前晃眼的美景,嗓音暗哑低沉。“婳婳,你真是哪哪都让我着迷。”
靳珩刚刚……给苏婳安排的明明白白。苏婳呼吸错乱,双眸迷离地看着他,小手摸上他紧实的胸肌。“爷,你亲我。”
哪知这声柔媚的“爷”
,唤得靳珩彻底失了控,高高低低的声音,在内室响了好久。……许久过后,靳珩扶着苏婳的腰肢,送她出去。没想到竟然在走廊,碰见谢玉瑾跟贺宴了。两人正交涉着什么,只听贺宴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谢大人,你现在不是大理寺官员,实在不能给你看刘棠的卷宗。”
谢玉瑾很坚持,“贺大人,麻烦行个方便,我只是想看看而已,要不我当着你的面看。”
靳珩听见“刘棠”
的名字,不用问也知道谢玉瑾想做什么。他要是没猜错,谢玉瑾前些日子去扬州,八成是重新调查应宝湖一案了。他紧了紧扶在苏婳腰上的手,揽着苏婳走过去。“谢大人,你身为工部官员,上我大理寺来查看卷宗,实在是不合规矩。”
谢玉瑾闻声抬头,见苏婳也在这,目光先是一怔,接着落在靳珩紧揽的细腰上。这副旁若无人亲密的样子,实在是可恨!靳珩一定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不然身为大理寺上官,平时也这么毫无顾忌吗。靳珩走近,贺宴恭敬低头,朝他揖手。靳珩一副上司为下属撑腰的模样,“谢大人切莫强人所难。”
苏婳目不斜视,谢玉瑾则是看着苏婳。她眼眸盈水,面泛桃花,又娇软地靠在靳珩身上,一看就是刚……好过。靳珩真是不要脸!竟然逼着苏婳在大理寺做这种事。谢玉瑾面色黑沉,额头青筋都要跳出来了。靳珩心里一阵舒爽。“谢大人,虽然你跟萱萱和离了,但我们好歹也是亲戚一场,你还叫我一声大哥。”
“我和你嫂嫂就要成亲了,到时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众所周知,靳珩嘴巴毒起来,是不管别人死活的。成亲、嫂嫂……谢玉瑾如玉的面色,肉眼可见变成了猪肝色,呼吸都急促了,胸口气得微微起伏。他咬着牙,捏紧拳头,冷哼一声,气急败坏走了。贺宴心里隐隐觉哪里不对,两个男人似乎在……争风吃醋啊。他朝靳珩和苏婳一拱手,赶紧溜了,上官的事,还是少打听为妙。苏婳忍不住问靳珩,“谢玉瑾和萱萱竟然和离了,侯府这么大门洛家有你,倒了八辈子血霉洛宁媛见姐姐竟然来了,一头雾水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宋氏。要知道,姐姐已经和洛家断绝关系了。洛宁媛不服气道,“娘,您也太偏心了,凭什么让姐姐站着,我跪着。”
宋氏表情复杂地看着洛宁媛,“我问你,当年你姐姐赴约出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洛宁媛脸色刷一下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件事。“娘,我和姐姐从小就要好,姐姐出事和我无关,您可别冤枉我。”
严骁死了,死无对证,当年做的事也是天衣无缝,洛宁媛怎么会承认。宋氏道,“好,你当着祖宗的牌位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我就将你送到广庵寺,从此以后不是洛家人。”
广庵寺是座尼姑庵,门禁森严,位于京郊金阳山。若是世家女眷犯下大错,又不想家丑外扬交给官府,便会被家人送到广庵寺,带发修行思己过,严重一些的,终生不得出来。洛宁媛丝毫不慌,“女儿今日当着祖宗的面,发下毒誓,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