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赵雪梅这么一说,众人全都想起了那次的事。谢玉瑾也不解释,只对靳萱道,“萱萱,事已至此,我做过的事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认。”
“我和紫盈的确是清白的。”
靳萱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不信,她要去问大哥!永毅侯脸色,比进来时还要黑沉。赵雪梅眼泪来的很快,此时已经哭了。她哽咽道,“侯爷,现在怎么办,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珩儿竟然为了娶苏小姐,坏萱萱的婚缘。”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这个家,事事只能顺他的意,萱萱就活该吗,您一定要为萱萱做主啊!”
她又对女儿道,“萱萱,谢玉瑾对你那么好,娘都看在眼里,你切不可受人挑唆,跟他和离!”
永毅侯怒声将双瑞喊了进来,吩咐道,“你去碧泉苑,将那个不孝子给我叫来!”
双喜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谢玉瑾道,“侯爷的家事,我不就参与了,告辞!”
此刻众人脸色各异,各有各的想法,谁也没拦着谢玉瑾。“好阿哥”
,赵雪梅与人有私谢玉瑾出门后,冷声一笑。他今日来此,的确是送和离书不假。因为靳珩一直背地里使坏,打压他,他再不和离,就要让靳珩折磨死了。可他不会白白便宜了靳珩,他今日要来个一箭三雕。谢玉瑾明白,一旦和离,侯府必定会视他为眼中钉。若这里有靳珩的手笔,事情就不一样了。是靳珩的阴谋诡计,逼着他和离,他也是受害者,迫不得已。这样不仅侯府不会对付他,靳萱心里也会对他存着念想。还有,他和苏婳硬生生错过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绝对不可能!所以他要把两人定亲之事说出去,看侯府还怎么让苏婳进门。靳珩此时没在碧泉苑,双喜找不到人,只好在门房暂歇,等靳珩回府。靳珩回府后,立刻就被叫去了永毅侯书房。永毅侯黑着脸,赵雪梅坐在一旁哭哭啼啼,拿帕子抹着眼泪。靳珩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没好事。“父亲,叫儿子来所为何事。”
他和往常一样,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经大朝会永毅侯为靳珩说话一事,父子俩关系有所缓和,不然靳珩从扬州回来,也不会回侯府住。永毅侯看着靳珩,冷哼一声,“谢玉瑾曾跟苏婳订过亲,你为了娶苏婳,不惜陷害谢玉瑾养外室,逼他和萱萱和离,有没有这样的事!”
靳珩语气很淡,“听父亲这个口气,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既然如此,又何必将我叫来问一遍。”
永毅侯一噎,顿时也觉得自己口气不太好。他刚想换一种问法,靳珩就接着道,“萱萱是否跟谢玉瑾和离,我都会娶苏婳。”
“至于谢玉瑾养外室。”
靳珩哼笑一声,“他不想养,难道我还能逼他养吗。”
赵雪梅一听这话,立刻看向永毅侯,“侯爷,您听见没有,他这是等于承认了那外室是他的人。”
“我听说那紫盈,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相貌,谢玉瑾年轻气盛,怎么能抵得过,这不是蓄意破坏萱萱夫妻感情是什么。”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靳珩冷冷看了赵雪梅一眼,“依我看,侯夫人该请个大夫,治治耳朵,不然怎么能听见我没说过的话。”
“你年纪也不小,万一脑子也有病,可就糟了。”
他竟然说她老!赵雪梅今年三十有五,这个年龄的女人,最是听不得别人说她老,立刻就炸了。她气得声音都不哽了。“侯爷,您听听,我毕竟是他的母亲,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永毅侯道,“他什么时候说,那外室是他派去的了,我看你真该去治一治了!”
赵雪梅原本以为侯爷会为她说话呢,结果反而把她骂了一顿。她压下怒气道,“侯爷,那定亲之事要怎么说,苏婳不仅隐瞒和谢玉瑾定过亲,还曾在碧泉苑跟他拉拉扯扯。”
“不仅如此,她还进过教坊司,这样的人怎么能嫁到侯府来!”
她绝不能让苏婳那小贱人嫁进来,若是苏婳来了,她还怎么插手靳珩的事。苏婳不仅会和靳珩一条心,还会帮着靳珩对付她。赵雪梅这句话说到了重点,永毅侯原本不想管靳珩的婚事了,反正陛下和朝臣都知道他心悦苏家女。但是曾和谢玉瑾定亲之事,非同小可。女婿和儿媳妇曾订过亲,这说出来像什么话,和离也不行啊。没等永毅侯说话,靳珩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定亲之事,我早就知道,何谈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