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让她出去,我有话对你说。”
苏婳咬了咬唇,“你想干什么。”
靳珩唇瓣轻启,无声说了三个字,接着阴冷邪魅一笑。苏婳读懂了他的唇语,小脸霎时变得鲜红欲滴。她咬着牙道,“丹桂,出去!”
“是。”
丹桂如蒙大赦,赶紧跑了,顺便帮两人关好门。靳珩像一只捕获猎物的野兽,吃人的眼神看着怀中的人。苏婳有些怕他,在他怀中挣了两下没挣开,壮着胆子问他。“靳珩,你想怎样,我把首饰都还给你了,我不欠…唔……”
靳珩低头掳获她的唇,后面的话被他尽数吞没。苏婳在他怀中挣扎得厉害。靳珩对她太熟悉了,知道怎么拿捏她。他只用了一个动作,怀中人唇边溢出一声娇呓,立刻就乖软了。他气她一声不吭就走,气她抛弃自己,想要狠狠吸着她的唇瓣,将她嘴唇亲肿,但最后还是没舍得。他掠夺她的甜美,亲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才放开她的唇。苏婳呼吸被他剥夺,空气回溯,她像条濒死的小鱼,大口喘息着。靳珩也是气喘吁吁,哑着嗓子道,“说走就走,你当我是什么。”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苏婳耳边响起了这句话。眼前更是浮现出,漫天飘雪时,那女子从身后抱住靳珩的场景。苏婳撇开脸,“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你不要强人所难。”
靳珩听见这句话,险些被她气晕过去。“我今天就强人所难了。”
“不止今天,以后我都要强人所难!”
靳珩起身,抱着她往屏风后走去。苏婳双脚一离地,就使劲在他怀中挣扎,拍打他的肩。“靳珩,你今天要是敢对我用强的,我恨你一辈子!”
靳珩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抱到屏风后的贵妃榻上。他小山一样的身躯压着她,攫住她尖美的下巴,声音低哑又阴冷。“你现在胆子真大,竟敢连名带姓的叫我。”
“想当初,你有求于我时,叫我什么?”
“大人。”
“爷、世子爷。”
“怎么,现在苏家无恙了,就想一脚踢开我。”
卷走黄金万两,休想离开靳珩大掌擒住她精致的下巴,手指逐渐用力,随后再一把将她的脸抬高。苏婳脸颊的嫩肉,被他掐的堆起来,嘟着红唇,看着有些可怜。“宝贝,你真狠心,你就不怕给我惹急了,苏家再经历什么不好的事吗。”
苏婳有些怕了,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有些没底气道,“你不是那种人。”
靳珩手指微松,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欺负老实人,怎么知道我不会急。”
老实人……你算是老实人!苏婳要不是不敢,真想给他一巴掌。她猛地低头,咬了他虎口一下。靳珩吃痛,本能地拿开手。“你是兔子吗,怎么还咬人。”
苏婳瞪了他一眼,“你算什么老实人,满嘴谎话。”
靳珩一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说娶你,难道娶别人了吗,陛下赐婚又不是我本意,我不告诉你,就是知道你会吃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处处为你着想,你不领情,反而还怪我。”
苏婳又瞪了他一眼,“你失约那日,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靳珩微怔,思考这件事要如何从头到尾,跟她说清楚。苏婳又道,“你抛下我,去管别的女人,还要说你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靳珩眯起眼眸,眼神有点危险,“这次又是沈宴礼告诉你的,对不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哥派人监视我,上次在京兆尹院门口,就是他的人给你们传信。”
苏婳听见他污蔑表哥,恨不得再咬他一口。“我表哥才不是那种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靳珩也生气了,“我说了,我帮她是为了对付洛家,你不信我,偏信你表哥胡说八道,不听我解释,说走就走!”
苏婳瞥开脸,“我上次说了,那我最后一次信你,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信你了。”
“幸亏我不喜欢你。”
靳珩气得抱住她,照着她雪臀狠狠打了两下。“苏婳,你想气死我!”
苏婳吃痛,金豆子立刻从眼中冒出来。“骗子,我讨厌你!”
“你去找那个穿白披风的女人,少来招惹我。”
蛮不讲理的小醋精!靳珩又委屈又气,“婳婳,我为了娶你,想尽办法拒婚,你走了,我千里迢迢来扬州找你,你就这么对我。”
苏婳小脸白白,红着眼睛,“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