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父一听顾允成的名字,精明的眼睛微微一眯,然后一脸惊恐地看着顾允成。
邓母前段时间听自家男人和儿子提起过顾允成,所以,当她听到顾允成自我介绍后,瞬间也变得警惕起来。
邓父:“顾师长,你和我爸不是一个圈子的,你犯不着跟我爸汇报。”
邓母:“是啊,顾师长,你说的事,我爸可能管不着,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巴不得把顾允成给赶出去。
“二位,我还没说什么事,你们怎么就知道邓老管不着呢?”
顾允成先是扫了眼邓父邓母。
然后,他在邓老爷子对面坐下,“邓老,我这次遇到的事,还真的只有您能办得了。”
“哦?”
老爷子诧异地挑眉,“来者是客,关于你的事迹,我倒是听说过不少。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我再根据情况看看能不能办,又能不能办到。”
一听说老爷子把顾允成留下了,邓父邓母一脸紧张,甚至开始冒冷汗。
顾允成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您先看看这三个新闻。”
他用手指了指报纸上的三个新闻,“就是这个和这个,还有这个。。。。。。”
老爷子看了眼新闻标题,就说:“这里有两个新闻我刚才看过,另一个新闻我还没看,你先等我把新闻看完啊。。。。。。”
于是,老爷子就认真看了看第三个新闻。
内容讲的是一群商人和工人游街抗议,其原因和第一个新闻挂钩。
老爷子看完报纸后,就问:“顾师长,你今儿来这,想必不止是让我看新闻这么简单吧?你想让我办的事,和这三则新闻脱不了关系吧?”
“您说对了,我今儿来找您,确实跟这些新闻有关,先,新闻中的宜宾饭店,是您孙媳开的饭店。
而她和您孙子所针对的湖底捞,正是我爱人所开的餐饮店。”
邓老爷子听了后,一脸震惊地看向儿子儿媳。
“你们不是说报纸上说的宜宾饭店,不是叶雨欣的饭店吗?”
邓老爷子沉着脸,“我就说我印象中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那可能是我们记岔了。”
邓母苦笑道:“这事肯定跟从豪没关系,估计是叶雨欣一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