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听说儿媳妇来看望他,却被拒之门外时,他还有点心软了。
孙父起身,本来想出去阻挠。
结果他刚起身,孙母就已经进来了。
孙父只好朝孙母眨眼睛,然而孙母却跟没看见似得。
孙母拎着礼品进来,“爸,这是我给你买的一些补品。”
“你们人来了就行,我这里什么都有,不用每次来都带东西。”
孙国宗随和地说。
“我们应该孝敬您的。”
孙母把礼品放在茶几上。
“曼雯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还以为是他太过冷漠无情,孙女不敢来看他了,所以就给了儿媳和孙女一个台阶。
“。。。。。。”
孙母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咳咳咳。。。。。。”
孙父更加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孙母不敢看自家男人,更不敢看孙国宗。
沉默了几秒后,她才鼓起勇气说:“爸,我今天来这里,正是为了曼雯来的。”
“是曼雯让你来的吗?”
孙国宗还有点疑惑。
“。。。。。。”
孙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说:“曼雯倒是想来看您,之前也总说让我多来看看你,只是她现在被人陷害,被抓到警局去了。”
“她是被谁陷害的?”
孙国宗皱眉,“又因为什么事被抓进去了?”
“曼雯开了一家英语机构,林希也投资了一家英语机构,两家机构打擂台,林希就使了点手段,害得曼雯破产,还害得曼雯被抓走了。
我都好几天没看到曼雯了,爸,你救救曼雯,救救孩子吧,求求你了。。。。。。”
“。。。。。。”
孙国宗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文,他看向儿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爸,你甭听她瞎说,哪是别人陷害曼雯,是曼雯自己恶性竞争,抹黑林希在先。后来又在两家机构比赛时作弊,这才被抓走的。”
“。。。。。。”
孙国宗听了后一脸震惊,接着脸色一冷,“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谁也救不了她。”
“别人不一定救得了她,爸你不一样,以你的身份,你要是想救曼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但凡您打个电话过去,给下面施压,谁敢得罪您?谁敢不放人?”
“如果曼雯是被冤枉的,我确实一句话就能救她。可她罪有应得,我不会去捞她的。”
孙父:“我让你别过来,你过来干什么?正因为爸身居高位,才更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