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玉最近嗜睡,迷迷糊糊地想睡觉,就没起来管谢少文。
然而,谢少文却反常地掀开了她的被子,粗暴地拉她起床。
“起来,别睡了,我有话要问你。”
“。。。。。。”
陈如玉一把甩开男人的手,“你干嘛啊,没见我都躺下了吗?大晚上在这什么颠,是不是晚上喝多了酒?”
“我问你,你跟我在一起之前,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
谢少文直勾勾地盯着陈如玉。
“。。。。。。”
陈如玉心虚地闪躲男人的眼神,“是不是谁又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别管我为什么问这个,你只管回答我就是了。”
“这事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是跳舞劈叉的时候伤到了身体,但其实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
“那你认识一个叫钱志道的男人吗?”
“。。。。。。”
陈如玉眯紧眼眸,“我不认识他,怎么了?他是谁?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呵,你不认识他?那他怎么说你俩之前在一起过,他还说你的第一次给了他!”
“哎呀,你听他瞎说,他以前喜欢过我,但他有家庭了,所以我没答应跟他在一起,他肯定怀恨在心,所以故意在你面前挑拨离间。”
“那我也有家庭,你还不是跟了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很高尚的女人吗?会不介入别人的家庭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他肥头大耳,长得又那么胖。你长得比他好看多了,他跟你能比吗?”
“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信你。”
谢少文铁了心不相信陈如玉,“今天我去舞厅的时候,不止钱志道那样说,还有好几个商人也说你跟钱志道曾经有一腿。
他们还说你是个捞女,不止勾搭钱志道,还专门去舞厅钓有钱男人,难道那些男人也是喜欢你,得不到你,才报复你吗?
陈如玉,你好像还没那么大的魅力吧?要是一个人那样说就算了,可那么多人都那样说你,说明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说到这,谢少文情绪激动,一把掐住陈如玉的脖子,“老子现在严重怀疑你肚里怀了别人的野种!”
谢少文咬牙蔑视着陈如玉,看到陈如玉被他掐得脸色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他心中反而觉得痛快。
“呃。。。。。。”
陈如玉拼命捶打男人的手,大概是被打痛了,谢少文才松开她的脖子,“我肚里的孩子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