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她们去部队闹事的吗?”
吴自良站在窗边问。
王文娟一脸疲惫地说:“我可没让她们闹事,我只是让她们去找你要工钱。”
“那不就是等于闹事吗?
当初你想开厂子的时候,我好说歹说劝你都没用,但凡你当时听我的,或者继续经营裁缝铺子,哪怕少赚点钱,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
“行了,事情都已经生了,过去的事,你就不要总是反反复复地提起。
当初你既然给了钱给我,就代表你也是想财的,结果现在厂子不行了,你就在这马后炮?”
“我马后炮?”
吴自良用手指着自己,“我早就这样说了,这也叫马后炮?
我当时给你钱,是被你逼得没办法,这些年你确实为家里付出了很多钱和精力。
我就想着拿一些钱支持你,不管成功与否,我都能够接受,结果好心却被你当成驴肝肺!
你居然还得寸进尺,让那些员工上部队要债,你知道这样对我和部队有多大的影响吗?”
“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我这还不是被逼无赖,我没有钱给她们工资,你又不肯把剩下的钱给我,我就只好叫她们去部队要债了。”
“那些钱我可以帮你还。。。。。。”
“自良,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还不等吴自良把话说完,王文娟就一脸感动地打断他的话。
谁知吴自良却继续说:“不过,我不会帮你还全部的钱,我只是帮你还一半的钱。
而且,前提是我们得离婚,我才会帮你还钱。”
“你要跟我离婚?”
王文娟震惊地看着男人,“当初咱俩结婚时,你口口声声地说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现在看我厂子经营不善,欠一屁股债,你就想跟我离婚,难怪人都说患难见真情,你对我有个屁的真情!
去他娘的模范夫妻,亏我还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人,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才知道你是个靠不住的。”
吴自良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随你怎么说。”
“之前我有钱的时候,你没少沾我的光,现在我落难了,你就想跑,门都没有!”
王文娟不同意离婚。
“你要搞清楚,我和你离婚,不是想跑,如果我真的想跟你撇清关系,就不会跟你一起还债了。
而是我想过安生日子,你却不肯务实的跟我过日子,你看到别人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也不考虑自身情况,就想花光积蓄去博弈,你这跟赌博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