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上沈明远审视的眼睛,何彩霞取下耳环,淡淡回:“你天天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没意思,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打麻将咯。”
“你想打麻将,那也是大白天出去,大晚上出去打麻将,你又打扮成这样,这不安全。”
“我打扮成哪样?”
何彩霞先是从镜子里看了眼自己,接着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只见沈明远盯着镜子里的她看,还被她问得不自在了。
“。。。。。。”
沈明远不自在地回:“你这又是化妆,又是穿吊带,打扮得太惹眼了。”
“我回家才脱了外套的,在外面我是穿着风衣的,我总不可能穿着吊带打麻将,我又没病。
再说了,我就是穿得再惹眼又有什么用?自己男人都不回家,难道外面的男人还会多看我几眼吗?”
镜子里,何彩霞玩味地看向沈明远。
“你别这么说。”
沈明远俯身,双手放在何彩霞的肩膀上,在女人耳旁低低地说:“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当初说好一三五七来我这,结果呢,一个星期只来我这一次,现在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你的影子。
沈明远,你还说什么假离婚,我看你就是想跟我真离婚!”
“我要是真离婚,就不会每个月分你一半的钱了,我现在也就不会来看你了。”
说话时,沈明远从后面抱住何彩霞,双手刚好放在吊带裙前面的荷叶边上。
何彩霞还在生气,伸手去推开男人。
然而她越是推他,男人却抱得越紧。
他的手就像是绳子,把她绑在了椅子上,使她动弹不得。
以前何彩霞缠着沈明远的时候,沈明远还没什么感觉。
总觉得不管他怎么做,何彩霞都是他的妻子,会对他死心塌地。
现在何彩霞劲劲儿的,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说话也夹枪带棒的,他反而有种想要征服她的感觉。
加上何彩霞今天穿得很性感,又是吊带,又是丝袜,看得他邪火上身。
这男人呐,就是犯贱。
天天能看着也能得到的时候,就是不懂得珍惜,觉得外头的张红艳要好吃一点。
现在没那么轻易得到,反而觉得张红艳有点腻了,想跟何彩霞生点什么。
尤其何彩霞越是反抗,沈明远就越兴奋。
何彩霞挣脱不了男人,就从镜子里瞪着他。
“沈明远,你把我这当什么了?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对我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你什么?是你养的一条哈巴狗吗?”
“我知道你生气,气我这么久不来看你,从今天开始,我来你这来得勤一点,好吗?”
说到这,沈明远凑近何彩霞脖子亲了一口。
只是亲着亲着,沈明远就觉得不对劲。
他皱眉看向镜子里的何彩霞,“你身上怎么有股很大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