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自良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王文娟想起吴新民叛逆的时候,一颗心渐渐的寒了。
她也想管教孩子,可孩子不听她的。
哪怕她管得严格一点,孩子根本就不怕她,也不尊重她,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了。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依赖她,总是要妈妈抱,为什么长大了会变成一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小恶魔?
教训归教训,吴自良还是有点分寸的,他下手不会太重,也不会打太久。
揍得差不多了,他就用戒尺指着客厅的一个角落,“你给我去客厅跪上两个小时,好好面壁思过!”
吴新民起身,一瘸一拐的去了客厅。
看到孩子走路都瘸了,王文娟是心疼的。
但很快又被心寒取代,也就懒得去关心了。
她只是看着破烂的电视,叹息道:“电视才买多久,就被砸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修不修得好。”
吴自良:“最好是修不好!”
“你这人怎么这样?”
“本来就是。。。你也不想想,自从家里买了电视,家里就没安宁过一天,那小子每天都因为电视跟你吵架。
为了看电视饭都不好好吃,大半夜还在那看电视,人都瘦成皮包骨了,黑眼圈比老年人还重,作业也不写,老师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
王文娟:“。。。。。。”
“我早就跟你说了,惯子如杀子,你不听我的,现在尝到滋味了吧?
你这才一个孩子呢,你再看看隔壁林希,人家带两个孩子,把两个孩子都教得规矩懂礼。
我经过隔壁时,好几次都看到安冉嘉树看完电视,还用罩子把电视机罩上,好好爱护电视。再看看咱家的电视,被砸成了什么样?”
“安冉嘉树又不是林希亲生的,林希对他们又没有爱,孩子寄人篱下,他们害怕她,当然会听她的了。”
“孩子要是害怕林希,就不会看到林希回家就高兴得大笑,也不会当众主动去牵林希的手了,林希也就不会给孩子买大彩电了。”
“她买彩电又不一定是为了孩子,说不定是为了炫耀她有钱,或者是为了压我一头。”
听到这个说法,吴自良紧皱眉头。
“你总说林希跟你攀比,想压你一头,我看是你自己嫉妒心强,总想跟她攀比,想压她一头还差不多。
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能力?你什么能力?你这纯属自不量力!”
“吴自良!”
王文娟恼羞成怒地咆哮:“你说话简直太难听了。”
“是你说的话太难听了。”
“我说的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