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的温暖一下子就从手指传到了我的心里,过于柔软和滑腻的下乳也让我的心头狠颤了一下,触摸未成年少女的禁忌感冲击着我的头脑,使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看了眼她,发现她只是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似乎没什么不快,于是手掌也大胆地贴紧了她的胸部,尽情感受着如同融化的巧克力般的温软。
而我手心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刮到她敏感的乳头,引得她一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哼声。
这声音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使得我抚摸的幅度也随之逐渐加大,苏小伶似乎也渐渐地不再掩饰自己的舒畅。
以一声压抑不住的“嗯”
为开端,她像脱掉外衣那般脱掉了自己内心的防御,“啊……哈啊,不要,摸得……那么奇怪。”
她一边喘气一边批评着我色情的手法。
说实话,我觉得处男的手法很难称得上有多好,但幸好,对面也是纯粹的处女。
毫无经验的二人仅仅是最简单的抚摸也能兴奋到不能自已。
从她胸部传来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声音,都将我们紧密地连接到了一起。
“那我舔了。”
这一次,我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直接进入了下一步。
她闭着眼,高高仰起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美,胸部上方的肌肤如羽毛般雪白。
而就是这样的维纳斯,此刻正和我唇辅相连。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上身前倾,用脸贴上她的乳房,鼻尖正对着她的蓓蕾,我呼出的热气打在上面,似乎是有些痒痒的,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
但我没给她调整的时间,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啊嗯”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得她娇呼了一声,扭动身子的幅度也变得更大了。
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出她有任何要揍我的趋向。
于是我伸出左手,和她的右手扣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左胸,同时舌头开始围绕着她的花蕾打转。
少女用左手支撑着自己快要滑落的身子,并在喘气间隔呼唤着我的名字,诉说着自己的感受:“诺诺,好痒啊,好奇怪……”
“只觉得痒吗?”
少女的姿态让我的心中充满爱怜,我将她的整个雪山都用嘴盖住,同时舌头抵着她雪地里的莓果反复向上舔舐,坏心眼地说到:“我看你的样子不太像啊。”
“嗯……嗯,别逗我了,诺诺”
苏小伶此刻的表情说明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羞软的状态,她顺着我的话坦白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胸口酥酥麻麻的,感觉心跳得好快。”
少女甜腻的声音包裹着我的大脑,简直要麻痹我的神经。她完全不知道的是,我此刻的心跳一点不比她慢。
“我刚才,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
苏小伶断断续续地对我倾诉着自己的不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害怕,害怕你一声不吭抛下我自己一个人走了,”
说到这儿,她自己噗嗤一声笑了:“我真傻,明明只要去存鞋的地方看一眼就知道了,但我当时却一直没想到。”
“嗯哈……啊,人家在说正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用那么色情的舔法啊,”
少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头,随后又轻笑起来:“你这样子,真的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宝宝一样。哎,我明明还是未成年就已经要当妈妈了吗?”
她的手转而搭上我的头,温柔地来回抚摸着我,低语道:“妈妈只是太怕寂寞了,不要留妈妈一个人好吗?乖哦,乖哦,让你摊上这么一个麻烦的妈妈真的很抱歉。”
即使这种时候,她也依然不会把错误怪罪于我,在她那令人无比舒服和安心的怀里,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停下动作,用额头抵着她的胸口,把我控制不住的表情藏在阴影之下。
“怎么了?”
我突然的暂停让她不由得问道。
“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
苏小伶弄出奇怪的动静,她胡乱地揉着我的头发,嘴上重复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我收拾好表情,抬起头,从下往上望着她的脸,试探性地喊了她一声:“妈妈?”
时间凝固了一秒,紧接着我们都忍不住轻笑起来,“哈哈哈哈,诺诺你还真叫啊?”
“怎么了,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那最开始不也是你要喝奶的吗?还是从你那开始的啊。”
“说得好像你真的有奶似的,将来结婚了肯定要饿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