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莲尊脸色微变,能感受到有人在和他争夺传承分身控制权。
他以一敌二,还需维系大阵,本就有些吃力,再分身和灵焠对抗,一时不支,难以维持【褪色观】术,下一刻,明若雪立刻从心幻中觉醒。
「糟糕。。。」
烬莲尊心中烦躁,虚白灵颇为克制他的功法。
平日里,三个幽藏姬他都不放在眼里,与他争夺控制权简直痴人说梦,但现在。。。他处处受制,一时还真被这老鼠限制,四道传承分身起码丧失四成威能。
「臭老鼠。」
「你才是老鼠!」
宫仟御使遁光,毫不掩饰身上业力和幽白心火。
「宫仟师妹,你的功法?」
甄无缘眉梢微蹙,烬莲尊戏谑讥笑:「师妹?虚白灵焠,她是幽藏姬,她手中性命不比我少,你和魔修是师兄妹?」
事已至此,烬莲尊从容尽失,也顾不得佛门礼仪,自然生得挑拨。
「宫仟师妹,你和我困住烬莲尊,若雪师妹去诛杀洛长河。」
「就凭你们?」
烬莲尊恼火,仰头服下一枚大丹,萎靡的气息立时暴涨。
他身负金莲火体,可在短时间内炼化火属性丹药的三成药力,同时对火属术诀有额外加持,并能间接引动火属灵力,可以说,丹药不断,他的灵罡也源源不断。
「一起上,先杀烬莲尊!」
「此獠金莲火体虽可恢复灵罡,气血生机却无法恢复,我和甄无缘困住此獠,明若雪诛杀他所有心魔分身,否则此獠可借分身替死,恢复气血,杀之不尽。」
又是半个时辰僵持,宫仟俏脸惨白,额前遍布细密汗珠,消耗巨大。
饶是烬莲尊只分出三分之一神识与她斗法争夺,她也招架得格外艰难,功法排斥,心火烧烬莲尊的同时,也在烧她,五内俱焚,痛苦不堪。
「那。。。洛长河。」
「烬莲尊不可能让他成丹!此獠阴险狡诈,必有后手夺走洛长河大丹。」
宫仟怒斥,咬牙坚持道:「先杀烬莲尊,否则洛长河就算死,烬莲尊也能通过心魔夺舍此人,继续进行成丹,届时成不成功无所谓,抽走洛河灵力,他们就达到目的了!」
「臭老鼠,尔敢叛宗?」
饶是以烬莲尊的心性,也险些被气笑。
要不说魔修最了解魔修,这老鼠靠猜,都能把他的计划猜个八九不离十。
「若是小僧让他结丹成功呢?」
烬莲尊本体险之又险对上数百招,轻喘的同时,咧唇嗤笑,继续挑拨,一心三用勉力与三人隔空纠缠斗法。
「自然有人收拾他!」
宫仟反唇相讥,明若雪已破坏三成阵纹,并腾挪到她身前,施展玉壶天心咒,游身霜雪化作玉壶笼罩两人,庇护著抵挡著众生为我大阵连绵不绝的阵纹冲击的同时,配合甄无缘进一步压缩烬莲尊生存空间。
期间,宫仟轻喘不停,青丝濡湿汗渍凌乱贴在额头,明若雪目不斜视,碧眸却难掩困惑,她从宫仟身上,嗅到一股熟悉的檀木清香和某种不知名的甜腥气。。。颇为古怪,倒是不让人讨厌。
宫任身上。。。怎么会有洛凡尘的味道?
「长河施主洛河之力灌顶,小僧也不是他对手,谁又能阻止施主的凝成宝丹大道?」
烬莲尊苦撑半个时辰,气血消耗五成有余。
他体表佛光黯淡,僧袍结满一层薄薄冰霜,阴沉著脸仰望云雾翻涌,洛河之水喷涌形成水龙卷,接天连地向山巅汇聚,总算稍微松了口气。
大事将成,他总算拖延到足够时间,可惜计划偏移。。。他快撑不住了,只能让洛长河成功结丹,否则。。。他会死在围攻之下。
「宝丹,就凭他?」
烬莲尊脸色阴沉之际,却听一声戏谑凭空萦绕在众人耳边。
紧接著天际尽头阴云滚滚,淡金玄光大作,似有怒雷嗡鸣。
「紫河车:劫煞一」
皮肤刺痛难耐,好似千万把利刃切割,烬莲尊眉梢紧,就见一道赤红玄光裹挟百余道亡魂直冲眉心而来,所过之处,洛河荡漾,毫不掩饰邪恶气息。
「天魔宗的紫河车术?」
烬莲尊脸色难看,正欲接招,却见玄光骤然偏转位置轰向山巅,紧随而来的还有一发通体墨绿,明亮如小太阳般,蕴含海量木属灵力的硕大光球。
「这是。。。洛千秋的术诀?」
烬莲尊亲自见识过洛千秋斗法,自然能看出术诀出身。
他注视著两道术诀愈发接近,心中危机感大盛就要阻拦,却被明若雪和甄无缘等人困住,难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著两道玄光逐渐接近,最后彻底融合。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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