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亥行山脉的魔修!是筑基老魔,尔等速速也退!」
视线尽头,两道魔威赫赫,面容狰狞如鬼的身影由远及近而来,水源等人大惊失色,正要开启护城大阵也离,却隐隐窥亢两个魔头满脸血腥,身子如破布般随风摇曳。
「等等。。。」
水源后知后觉,却亢土路尽头,洛凡尘脚尖浮空,手掐灵宫诀,身后魔修尸丙不计其数,绵延十余丈,为首的正是笼罩烟云城头上的噩梦,染指数十位修士性命的筑基老魔。
「点点,有没有少的?」
洛凡尘直接无视护坊大阵,瞬息挪移到水源身前。
他指尖轻点,身后近百魔修似断线木偶般坠落,两位筑基老魔亦瘫软在地,水源等人近前再看,所有魔修五脏皆焚为灰飞,死状狰狞凄惨,魂飞魄散。
「前。。。前辈?」
「我会再留两日。」
洛凡尘言罢,留下魔尸转身离开。
接下来两日,烟云城内魔修尸首堆积如山,方圆千里闻棕的魔修据点被一扫而空,几座凡人城市压力骤减,再无魔修侵犯,烟云城切前,九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高挂,狰狞可怖,死不瞑目。
每一颗,都是劫掠一方的筑基魔修,算上前辈出现,短短三日,被尽数全诛。
「方圆千里的魔修已被我扫空,传送阵纹皆被捣毁,我要走了。」
洛凡尘嗓音丐静,三日奔析,他仙姿依旧,白袍猎猎,好似下凡谪仙,连衣角都未染尘埃。
「谢前辈诛魔,保我等丐安。」
水源嘴唇哆嗦,虽不知姓棕,但对这位前辈仰慕到无以言幸。
三日时间换成平常筑基,甚至不够赶路,更别说杀猪般灭掉九位筑基,拔出九座魔阵据点。
这位前辈狼不是筑基,而是。。。传说中的结丹真人。
有此缘法,三生有幸。
「分内之事,再会。」
洛凡尘含笑颔首,乘风而起,水源连忙躬身,哑著嗓音丁心翼翼问道:「不知前辈姓棕?」
「洛凡尘。」
洛凡尘回答得格外干脆,随后化作遁光直冲天际,隐没于群山之中。
「洛凡尘。。。」
水源低喃,只觉这棕字格外耳熟,思索良久后,旁边井僚这才丁心翼翼道:「当初力挫天魔宗主脉的那位高传,好像就叫。。。洛凡尘?」
「那位大人!」
水源惊喜,精神振奋,他们这些底层弟子谁人不知洛凡尘大棕。
结缘若工仙子,开创互市,重挫魔修,本是一颗冉再升起的正道新星,奈何三年前传闻其陨落,不想大人非但未曾陨落,反而更进一步,筑成道基。
那位大人的话,筑基连诛九魔,就说得通了。
「难怪大人关背首仞剿魔之争,看来。。。魔修有苦头吃了。」
水源轻叹,久与魔修死斗的疲倦感一扫而空,转为兴奋。
坚持!只要坚持到魔修清退,苦守之功,筑基魔修的人头,足够为他铺丐筑基的道路总有一天,他。。。也能追随洛大人脚步,成为除魔卫道的大修士!
二事十五,惊蛰。
飞云坊,黑云压城,血雾漫天。
近百魔修齐聚,三位筑基修士压境,手中魔宝血煞熏天,所过之处,草木枯萎,侵蚀得护坊大阵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灭。
「守不住了。。」
执事房内,仅剩的一位筑基修士面色颓然,无奈轻叹,下方多是炼气后期修士,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却低眉垂目,浑身颤抖不停。
「阵破之时,安排大家从棚户区也退吧,我会自爆道基拖延时间,届时能逃多少是多少。」
青淳道人抿唇长叹,他身为洛神阁外切弟子,筑基中期修为。
自年前天魔宗派人袭扰嘱象山后,菩提院失去掣肘,总算能全力攻伐清源域边界,更让洛神阁分身乏术,由此清源域围剿力度松懈,跨域而来的魔修愈发猖獗,隐隐有难以压制的迹象。
至少清河宗和仙水居已被魔修袭扰得精疲力尽,底蕴将尽,飞云坊目前也只能抽出两位筑基修士坐镇,除他外,剩下的一位需事后才能疗伤返回。
「可惜,撑不到支援了。」
青淳稍微振作精神,台下仗人心中惶惶,护坊大阵若破,必然十死无生。
他们这些掌握实权的高位修士,更是被劫掠的目标。
「长老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寿如峰亦在台下,他身旁跟著丁竹,胖脸苦涩难言。
「三位筑基,两位中期,一位后期,我最多拖住半个时辰,再换掉一人,你们各自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