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尘冷静分析,同时从宫仟手中夺过玉牌,后者敢怒不敢言,撅著唇瓣牛饮灵茶,似在生闷气,没办法,她还需要洛凡尘,惹不起这臭男人。
“这玉牌。。。”
洛凡尘捏住玉牌的瞬间,瞳孔微微扩大,丹田烫得好似要烧起来。
眼前玉牌印纹逐渐扭曲,字符重新显现,化作恐怖,同时好似有凉水泼面,有瞬间清醒感。
“哼!如何,苦劳这方面,还得看本座。”
洛凡尘手掌轻颤,额前冷汗直冒,短短一瞬,他真元满溢了足足五次。
注视著蠢笨自得的宫仟,洛凡尘几次想要开口,又犹豫闭嘴。
傻子都能看出玉牌上有结丹动了手脚,且会影响修士的认知和精神,若无人提醒,宫仟必死无疑,正好可以借世家之手,除掉这妖女。
“唉,好了,反正你也帮不上忙,明若雪那边,我会帮你关注下。”
“你面见驼元曦的时候,別走漏风声就好。”
宫仟素手轻挥,顺手夺过洛凡尘手中玉牌,聪慧如她,全然没注意到洛凡尘微微发白的脸色,显然已经被玉牌內的手段影响到认知和心智。
“等等。”
“怎。。。”
宫仟眼眸微眯,手腕突然被洛凡尘拽住,隨后便被其带到怀里,狠狠咬住朱唇。
唇瓣刺痛,宫仟凤眸嗔恼,感知到对方真元疯狂涌入自己经脉,蹙眉就要推开对方,现在可不是双修的时候,不过手中玉牌突然滚烫无比。
洛凡尘通过真元传输,在双方体內构筑简单循环,真元之体便可勉强作用到宫仟身上。
当然,这需要对方一刻不停地攥紧玉牌,神魂有明显被侵蚀动作,才会让真元之体缓慢生效。
“握紧,不能松。”
掌心烫得厉害,宫仟下意识想要鬆开玉牌,却被洛凡尘搂紧提醒,立时心中发寒,连忙攥紧玉牌不肯鬆手,同时肩膀也因恐惧颤抖起来。
真元满溢十五次后,直到接近极限,宫仟掌心的灼烧感方才褪去,精神异常空明,好似被拨开一层迷雾,她再看手中玉牌,原本显现的信息已尽数消失。
“丹元?”
宫仟俏脸煞白,仍像烙铁般忙不迭把玉牌甩开,娇躯缩到洛凡尘身边,好似受惊的野猫,极度匱乏安全感的同时,嘴唇都在发抖。
她无视朱唇的齿痕,心有余悸催促道:“真元呢?你的真元,快。。。继续发功。”
“已经没事了,我已经破解掉了。”
洛凡尘略有些虚弱,宫仟素手攥得洛凡尘胳膊生疼,仍是疑神疑鬼:“再用功!结丹的手段没那般简单被破,快!”
她心中早被恐惧吞噬,方寸大乱,这玉牌是宫二亲手给她,留有控制心神的后手,意味著什么?
宫二根本就不信任她,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被识破。
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一直是她!
“我说没事了,只有一缕本源丹元,已经破解乾净了。”
洛凡尘手脚发麻,也幸好只有一缕,否则他要破,只能寄希望於惊蛰了。
“双修时,你为何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神经病。。。双修的时候,你也没把玉牌拿出来啊。”
洛凡尘颇为无奈,抬手在宫仟翘臀猛扇,美肉乱颤之际,后者吃痛,总算恢復几分心神。
洛凡尘这才继续解释道:“若我和他们一伙,管你作甚,坐视你被夺去心神不好吗?”
“也是。。。”
宫仟藕臂箍紧洛凡尘腰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再留两天,你多帮我看看。”
宫仟好不容易稳住些心神,后怕难耐,她在清源域本就孤身一人,勉强算作依靠的只有宫家,现在看来。。。竟早就被识破身份,若不是心血来潮来见一次洛凡尘。
她恐怕。。。就要被直接同化成人傀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能化解结丹的手段,此外玉牌被破解,宫二定然察觉,消息暴露,她必死无疑。
一瞬间,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底牌。
“怕什么,世家八位结丹真人,已全部被限制,传不出半分消息。”
洛凡尘自然清楚宫仟在怕什么,半是嫌弃半是无奈地轻抚妖女后背,以擼沫雪的手法安抚对方,效果绝佳,她颤抖不停的香肩很快便安稳下来。
“这玉牌是宫二给你的?”
“对。”
“那不就得了,除宫二外,世家高层无人知道你已破咒,他本人也没办法把情报传递出去,也就是说,你仍然是安全的,世家的弟子仍会听从你的调遣。”
“不对,宫彩华,还有她!她。。。深受师祖重视,说不得能和师祖取得联络。”
“杀掉不就完了,你知不知道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