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啊盛宁,你还真是卑劣……他轻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在想他吗空气渐渐凝结,怀里的少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忽然睁大了眼睛看他。“你……”
她动了动,脚踝上的链子霎时发出了清脆声响,那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分外刺耳。只见那银色链条轻轻的缠绕在脚腕,衬的女孩肤色更白了,有一种脆弱美感。“……是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染上了一丝颤抖,泫然欲泣,睁着美目其中的情绪很是复杂。盛宁不敢多看,只一味的拥着她。身下,那双修长的手指节攥到发白。连盛师兄都不愿唤他了么?也是,像他这么卑劣的人本就不配……盛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说话,那紧紧抱着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答案。可少女不相信,她迫切的想要一个回答。她想与他对视,可男人却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避而不答。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起一阵阵酥麻。她越是挣扎,盛宁就越慌乱抱的越紧,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被禁锢住灵力的少女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就没了力气,只能软软躺在他怀里。她不再动,盛宁还未放下心,忽然一点冰凉就落在了他的背上,一滴一滴,很快浸湿了衣物逐渐渗透到皮肤里。他呼吸一紧,像烫手般松开了她,看见那张明媚的脸染上脆弱委屈,他心中一慌匆忙的为她拭去眼角泪珠。可少女流泪更凶了。也不说话,就可怜巴巴的垂着眼流泪。晶莹剔透的泪水划过白皙的脸庞落下,滴落在他的手心,啪嗒一声,像落在了他的心上一样响。心骤然被攥紧了,有些窒息。盛宁强行忽略掉掌心的痛,再次拥住少女,吻去了她的泪。“……对不起。”
缓缓他开了口,却沙哑无比。“为,为什么?”
她抬起眸,语气带着抽泣,“我,们不是师兄妹吗……”
“……师兄?”
他跟着念了一句,似笑非笑。动摇的心再次坚定了几分,盛宁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温柔却不似往常一般好说话,深邃的眼底带着十足占有欲,“可我,不想只当你的师兄。”
少女一顿,没有说话。“……月师妹难道不知我的心意吗?”
他执起女孩的手,放到了胸膛上。那鼓动的心跳声传来,一下一下,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悸动。对上那双含情的眼眸,叶悦月差点就演不下去了,她有些闪躲的移开了视线。捕捉到这一点的盛宁,眼眸悄然暗了下去。他摩挲着少女的细嫩的手腕,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听着那小声的抽泣轻拍了拍背,像上回那样哄她,“别哭。”
盛宁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是挥散不去的疼惜与爱恋。他缓缓吻上了少女的脸颊,将泪水一一拭去,脸上的神情近乎虔诚:“月师妹终于只有我一人了。”
叶悦月不语,只是一味地呜呜。…盛宁走了,他的背影带着一些落寞。这片空间暂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叶悦月先尝试了一下能不能挣脱脚上的链子,发现这链子带着禁锢灵力的作用,和在界域里遇见景肇的时候那个一脉相承。很显然,灵力是不能用的。下一秒画面一转,叶悦月从暗室来到了风景怡人的空间内。很好,能用空间之力。虽然盛宁不会伤害她,不过主动权是必须要有的。她可以陪他玩情趣,但不能是被强制爱。想到这里,叶悦月开了口:【不是说契约者不会对主人不利吗?】【是没有伤害啊,这是属于情爱的范畴……】幻灵纱委屈,语气也有些复杂。它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的说……前任主人要么发挥不出来,要不然就是道侣那种,像叶悦月这种把人钓的死死的还没有名份真是第一个。关键她还不止钓一个,是历届以来最牛的那个,幻灵纱感叹之余又觉得正常。它是器灵不懂人的情爱,但也许这就是因果吧……应得的!叶悦月卡壳了。好像也是,确实没有对她不利甚至还挺带感的……但她还是不爽。有一种翻车了不爽的感觉。于是,接下来将自闭少女演了个十成十,不管盛宁怎么哄,她都拒绝沟通。只一味地自闭。有报复的意味在里面,但盛宁没有在意,再次回来已经恢复了此前温柔的样子,耐心十足的哄她。因为被禁锢了灵力,什么事都做不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盛宁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