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悦月说完就不搭理他了,只一心享受着灵气的冲击。这是她的空间,她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对方干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如果是契约之前她还不放心,但契约后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契约者不会对主人不利。时间流逝,再次睁眼已然过了十年。当然,只是空间内的十年。外界仅仅过去了一年。当叶悦月睁眼,就发现月渡还在修炼中。他双眸紧闭,睫毛落下了阴影,那张如玉般的脸庞十分完美,像是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月渡先前就修炼到圆满境界了,但少女一直未苏醒他便沉下心再等等。修炼之人最忌讳被打扰,这也是闭关的由来。忽然,月渡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不同于从前的好奇,惊艳,闪躲。这次……带着赤裸的打量。将计就计被注视过的地方升起了异样感,令月渡感到不自在,正当他想装作醒来的样子时,少女动了。她靠了过来,呼吸放缓了一些却还是很明显。湿热的气息喷洒而出,在他的脖颈,月渡不由自主想到了少女将头埋进他怀里的一幕……那道炽热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师兄……好看、”
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小声嘟囔。这目光十分熟悉,作为天才弟子的他走到哪都会被注视,也早已习惯了。旁人的评价月渡向来不在意,可现在,他却感到了一丝雀跃。明明与旁人一致,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心好像在不断升起……月渡感觉一道阴影覆了上来,少女似乎伸出了手,阴影在他的脸上游离着似乎在描摹。她……月渡好奇她会做什么,于是没有动。他听见了一声叹气,还有一声极小极小的……笨蛋师兄、随后便没了下文,少女拉开了些,那抹淡淡馨香仿佛还残留在鼻尖。月渡能感觉到那股视线依旧在自己身上,他装作刚出境界的样子动了一下。果不其然,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师兄你醒啦?"
那双灵动的眼睛骤然一亮,欢喜十分明显。却……不同于刚才的肆无忌惮,里面还带着一些他读不懂的情绪,克制。月渡轻嗯一声,“多久了?”
听见十年有余他没有过多惊讶,境界越高就越慢。弹指一挥间宗门更迭不是开玩笑的,许多宗门大能一闭关,出来时掌门换人坐都是常事,不变的是老祖宗依旧是老祖宗。出了空间还是那个熟悉的院子,一年过去没有丝毫的变化。月渡走了,临走前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情绪她读不懂。不过不重要。“师兄,再见。”
少女嘴角轻抿的挥了挥手,似是有些不开心,侧脸在阳光下如画般夺目。月渡步伐一顿,但还是走了。平静的海面暂时掩盖了潮汐涌动,待夜深人静后便会汹涌而出,那时才发现海水早已无声浸湿了他。在某个不经意间。……“近日他行踪不定,似在为突破做准备。‘’‘’这是一个好机会。"
乔嫣然凝眸,“昭……你在听吗?”
刑昭眼皮没抬,“未必。”
修士突破的确是个好机会,利用好了是一举拉下他的绝佳时机,但……那人会没有准备吗?也未必不是他铲除敌手的好机会。若是先前,刑昭可能会放手一搏,但现在……他不想冒险了。视线落在灵简上那行字,他眼底划过笑意。“往后不必再知会我。”
刑昭大步往外走,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乔嫣然不甘心的咬牙:“错过就再没有如此好的机会了!”
她目光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似在对他说又似在确定什么。刑昭脚步没有停顿,"
那就没有吧。"
乔嫣然攥紧了拳头,眸光一闪,半晌后缓缓松开了手。收到刑昭的消息,叶悦月匆匆赶往了地点,这是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一座宅邸,她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太过奇怪。因为他们俩本来就见不得人。一旦公开刑昭的那些敌手就会对她不利,也是唯一一个有正宫名份却不能公开的人,所以他们约会都是约在稀少的地方。偷偷的,像是偷情一样。[我到啦!]在外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人,叶悦月索性进门等。“昭……”
“滚。”
一声怒喝传来,带着十足的不耐烦。叶悦月脚步一顿,悄悄蹲门口听了起来。这动作让里面的刑昭呼吸一紧,气笑了。刑昭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还在喋喋不休的人,眼底的嫌恶已经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