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下去,他就没多少人了。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这阵显然对自己的作用更大一点。人家是体修,他可不是啊。想到这里,易建又难看了几分,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景肇要硬闯,原来是根本不怕。景肇见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就知道是想明白了。“别费时间了。”
景肇余光瞥向那棵树,淡蓝色眼眸微闪了一下。易建攥紧了拳头,面上还是不露声色,脑子里划过种种念头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上!”
就这样放走景肇,他实在是不甘心。谋划已久的事被破坏,原本濒临死亡的人忽然离奇逃生,以及,这些日子以来的挑衅。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一声令下,围绕在祭坛上的族人都动了!看看实力易建直接撤除了阵法,走上前。反正这对景肇来说也没用,他就不信自己一个元婴巅峰,以及这么多人会战胜不了一个后生。不死之身又如何?不还是差点死在了他手上么?易建微眯着眼,视线落在景肇身上,身上一直收敛着的气息散了开来。属于化神期一步之遥的威压,在整个祭坛广场上蔓延开来,众人只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不远处的叶悦月也蹙起了眉,心底涌上了紧迫感。这种境界的敌人……不是她能抵抗的。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族群。那些族人已经对着景肇蜂拥而上了,他们神情愤怒,像是看杀父仇人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人,光是看着就已经头皮发麻。更别提还有数位元婴境界,以及,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无论是境界还是人数,都是各方面的碾压。叶悦月看不出有任何赢的胜算,就算他有不死之身也赢不了。天道不会容许无敌一样的存在,不死之身说是好听,但充其量不过是耐打一些。死是死不了,还是会受伤。她问过幻灵纱。不死之身的机能降到一定程度就会进入休眠,直至恢复……没有了阵法的限制,那几位元婴明显状态好了很多,虽实力不及景肇,但几人联合也一时间打了个旗鼓相当。那位大长老还没有真正动手,神色莫测,时不时释放灵力似乎在试探着什么。情况不容乐观。叶悦月想了想,放出了幻魂花,【小白,看看实力。】幻魂花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跃跃欲试,【好!】属于幻魂花的一股淡香蔓延开来,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那些实力低微的族人悄无声息就陷入了困境中。他们纷纷停止了刚才的行为,互相对打起来。易建眉头一蹙,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同时敏锐的看向大树那边。然而,什么都没有!族人开始疯狂的自相残杀,甚至波及到了中央的战场,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而景肇没有顾忌,游刃有余的与几人对峙。一拳挥出,破空的声音响起,那元婴瞪大了眼睛连忙后撤。原地被砸出了一个深坑。体修的强大就在于此,他们不需要借助强大的剑诀功法,他们本身就很强。这种强,是一般修士抵抗不了的。那几位元婴头皮发麻,不敢轻易对上景肇,族人又在边上癫狂的无差别攻击,雪上加霜。“你们疯了?”
易建怒喝一声。空气中的淡淡香味令他感到一阵不适,不一会族人又死了几个,易建愈发的烦躁。暗中还有个人虎视眈眈,易建心有顾忌,不敢贸然出手。【主人,我厉害吧?】幻魂花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小白真厉害~】叶悦月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句,转身离去。她还是第一次用幻魂花的技能,不光能使人陷入迷障,还能引导他们自相残杀,真是杀人于无形……难怪是异植。幻魂花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一般只有迷魂效果的!是他们太可恶了,我才……主人你不会生气吧?】【不会,干得漂亮!】叶悦月十分赞同的点头。这些人是真有病。不光指精神上的有病,身体和迷信都有病。大殿外。睛昭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姐姐你回来了!”
叶悦月看了她一眼,神色没什么变化,放下了心:“嗯嗯,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那道结界门。画面一转,她们离开了域界。叶悦月睁开眼睛,面前就是那座断桥,不同的是之前她在桥的另一头,出来时在桥对面。身旁的人还紧紧抓着她的手。“我们出来啦!”
叶悦月彻底放松了一口气,面上展露出喜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