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该死的筑基还在挑拨,在旁边蹦跶,嘴巴一张一合的不停息,他听的怒火攻心,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悦月。“看什么看?”
叶悦月也不爽了,手中一动,银白色的光芒在周身萦绕。趁着他躲避的间隙,引雷术落下,直击幕一而去!黑衣人身躯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而这一顿,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中无疑是致命的!他被青骨熊的力道击中,喘息过来后,幕一快速吞下一颗丹药又接着应敌。“太帅了也,熊熊大人才是名副其实的金丹期高手!”
少女或崇拜或诋毁的声音充斥在这片地域,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作踩一捧一。最贱的不是那筑基期的话,而是在旁边时不时就放个法术恶心他,一人一兽上演了默契的配合。这一分心又被击中了一掌!巨大的力道让他撞到了一旁的树干上,喉头涌上一股热流,还未喘息青骨熊的下一击又来了。幕一稳住心神,想离开,但那妖兽就盯着他打,最终无力倒在地上。“咳……咳。”
他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血。猩红的血迹从嘴角流下,树木遮挡了部分阳光,阴影下更显得那张脸阴鸷。“高贵的熊熊大人,接下来就交给小弟吧?别脏了你的爪爪!”
感知到眼前妖兽渐渐平和的情绪,叶悦月看了它一眼,试探的问道。青骨放下了停在半空中的大掌,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它扬起了高傲的头颅。得到应许,叶悦月眼睛都亮了!她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啧,不过如此。”
力道不小,对于全盛时期的幕一来说,无疑是挠痒痒。可现在的他,深受重伤,五脏六腑受损,浑身灵力枯竭了,又怎么可能躲得开?“咳——”
幕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缓了好一会,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眯起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叶悦月。“……要不是这妖兽,你,算什么?……咳……”
他一字一顿,布满血丝的眼底充满了恨意,不甘。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还是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筑基期弄成这样。屈辱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让幕一很是难受,一股浓烈的悔恨袭来,恨自己在进秘境前没有认出她。否则,结局一定会不一样。“笑死,要不是你老,又算什么?”
叶悦月毫不在意的道。她不觉得这波是自己输了,亦或者赢得不公平。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公平一说。或者应该说,公平从来都只存在于强者手中。要不然她就不会被罗刹殿追杀了不是吗?叶悦月不觉得自己不够努力,她只是输在了时间上。现在黑衣人跟她讨论公平,笑死,难道以金丹打筑基就是公平了?她不抱怨这些,只迫切的想再强一点,强到……这个世界都俯首称臣!“……你输了。”
叶悦月俯视他,扬眉道。话落,她手中的银白色光芒跳动了几下,落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把剑。幕一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心口便被刺穿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剑刃上倒影着自己,满是不可置信,在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充斥的是那句话。你输了。我输了……他瞪着眼睛,嘴巴微张,放在身上的手顺着垂落下去,头一倒,彻底咽气。叶悦月松了一口气,捂住剧烈跳动的心口,神色晦暗不明。她,杀人了。虽然这不是死路一直压在她身上的那股无形压力,直至黑衣人死后,骤然消散。仿佛有什么桎梏展开了。其实,金丹也没有那么的可怕。叶悦月拍拍手,然而刚起身就顿住了。因为听见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惊呼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幕一?你……!”
叶悦月没有回头,脑子运转飞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