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很平淡,像是不经意的随口问道,但目光仔细观察着自家宝贝闺女。“月师兄?挺好的呀。”
叶悦月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老父亲嘛,想的都差不多。跟晴宝他爹一样。刚开始还防着自己,就因为那个流言,那段时间防她跟防贼一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误会澄清后才好了一些,但和她师父不对付,对她也就那样,后来更是见到她就叹息。嗯,用越飞沉的话就是,好苗子怎么就让他摊上了呢。虽然没明说,但眼底可惜的神色已经胜于一切苍白语言。这次拉简攸晴出来也是费了点劲,好像她是什么抢走他女儿的人一样。挺好?!叶天心里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开始试探道:“他与你同是越尊者的徒弟?”
“是啊。”
叶悦月点头。坏了,还是同出一脉。叶天眉头蹙了起来,思索半天后忍不住开口。“他天赋如何?平日里待你又如何?月儿我跟你说,万万不可轻易男子的话,当然除了父皇以外……”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叶悦月就乖乖的听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关心。她从未感受到父爱,这种感觉很是新奇,不同于妈妈给予的温暖,是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像是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月儿,你还小,如今去了修仙界,更应当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可以多见识一下世间的繁华,但不要轻易许诺于人。”
叶悦月听着听着便忍不住弯了眉眼。“你可听明白了?”
叶天见她只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心下叹息,又耐心无比询问了一遍。“听明白了!”
少女乖乖点头。“听明白了什么?”
他眉头蹙了起来,总觉得自家宝贝闺女在敷衍他。“嗯……好好修炼,多见识一下世间的繁华,不能轻易许人!”
叶天满意点头:“听父皇的总不会错,父皇不会害你。”
“好,父皇最好啦!”
“月儿这次回宫,可以待多久?”
叶天沉吟了一下问道。目光落到少女的脸上,他怎么看怎么心疼。总觉得瘦了,也长高了。是修炼太刻苦了吗?“几天罢,回来看看父皇便走。”
“好好好,不必挂念父皇,父皇会一直在这儿等月儿回来。”
叶天顿了一下,随即无比欣慰的点头,眼里闪过光。两人又聊了一会,叶天便以事物繁忙走了,让她好好休息,晚上去参加晚宴。叶悦月没有在意,反而觉得松了口气。这突如其来的沉重父爱,让她这个习惯了放养的真的很受宠若惊。体验公主生活虽然是好,可总觉得不真实,不适应。她不知道,叶天心里想的是,赶紧忙完,这几日好好陪陪月儿。闲人散去。偌大的宫殿里除了侍女太监便只有她一个人,叶悦月走出了大殿,逛起了这里。出来玩就不要想修炼了。反正这世俗界里也没有灵气给她修炼。隔绝了一切,只有神识和一切不需要灵气的东西能用。换句话说,她现在能启动的只有,储物袋,和新收缴的储物戒,一把剑,还有符箓。两人之前偷摸过去,之所以能不被发现就是动用了符箓,简攸晴赞助的敛息符,隐匿到了周围。趁着他们打的热血沸腾,叶悦月利用出其不意,才能把那首领拿下。除了那神秘组织的男人,其他人就是普普通通的二流子,充其量有点身手罢了。相比他们修士来说,这真不够看。因为步入筑基后,身体就脱离了凡人范畴,不说刀枪不入,也是凡人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的程度。思月宫很大,除去主殿还有两个偏殿。周围环绕着苍松翠柏,还种了很多洁白的昙花。光是主殿就大的不可思议,单独设有厨房,雅静清幽的亭子,湖面上跳动着锦鲤,充满了观赏性。主殿的房里摆满了古筝一类。叶悦月看不懂,但大受震撼。喷不了,这是真公主。逛了一会她也没逛完,反而觉得有点累了,这里每一处都修的金碧辉煌,却又丝毫不显的俗气。叶悦月往寝殿的方向走去。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洁白的玉石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毛毯,踏进去便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叶悦月目光扫视,看见了一旁的香炉,此刻冒着云烟。“公主。”
侍女正摆弄着寝殿中的花盆,听见声音,便抬起头,见叶悦月走来她神情恭敬的俯身。“你先退下吧,本公主一个人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