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看见来人,戚宜欣眼底一喜,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呜呜……陛下,你终于来了……”
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泪水落了下来,颇有几分梨花带雨的感觉。美人落泪是极其养眼的。但叶天现在没有心情看,他一心只想快点解决这场闹剧。叶天眉头一蹙,询问着她:“发生了何事?”
戚宜欣一喜,指着叶悦月说道:“这不知是哪来的贱婢,冲撞了臣妾,臣妾问她哪个宫的也不说,还上,上手打了臣妾的侍女,呜……”
她素手掩面,神情愈发委屈了起来,心下则是冷哼一声。小贱婢,竟敢骂本宫老女人。今日便要你好看!叶悦月和简攸晴两人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都瞪大了眼睛。上一秒气势汹汹的,下一秒就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果然宫斗不欺我,包变脸的。玩这一套是吧?行。不就是装吗,她可太会装了。只不过她前世从不搞雌竞,只对男人装深情。她的鱼太多了,有时候都喂不过来,雌竞什么?有人分摊她高兴都来不及。叶天顺着视线看过去,就发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面上一喜,还未抬步又听见了身旁欣贵妃的声音。“陛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他一愣,这才想起来刚刚皇贵妃说了什么。叶天立即望向少女。果然,她一脸委屈的站在那,泪水含在眼眶里,欲落不落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得抿起了唇。见他看过来,还委屈的别过头。叶天看的心简直都要碎了,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从前最爱撒娇的人,受了委屈第一时间便喊父皇,现在却只站在那不哭不闹。“陛下……待会把这贱婢交给臣妾好了,她打了臣妾的侍女,呜……那可是陪伴在臣妾身边十几年的人啊,算半个亲姐妹,没了她臣妾可怎么活……”
“那你便和她一起吧。”
叶天冷笑一声,看都没看戚宜欣一眼。“啊?”
戚宜欣愣住了,还没搞懂叶天的意思,便见他朝着那贱婢走去。那张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而她的陛下,则是一脸心疼的开口了。“月儿,受委屈了。”
?戚宜欣不满,她愤恨的开口,“陛下,受委屈的是臣妾!”
“你没听见臣妾刚刚说的话吗?这贱婢出言不逊……”
“来人!把皇贵妃带下去,朕不想再听见她说半个字。”
叶天眼底闪过厌恶,淡淡的命令道。“是。”
立马就有人过来,把戚宜欣拉了下去。“呜……”
戚宜欣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没等她再开口,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些不敬的话。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这片御花园中。在场只剩下四个人,还有,周围百花齐放的色彩。忽然,啪嗒一声,泪水滴落在了地上。“月儿……!是父皇不好,别哭了。”
叶天伸手,想上前又停住了,他只得小心翼翼的说道。“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她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的问。一旁的简攸晴蹙起了眉,拉起她的手便走,“月宝我们走,回玄灵宗。”
月渡没说话,只跟着走。糟糕,装过了!叶悦月抽了抽嘴角,朝她单纯至极的晴宝使了个眼色,这才停下。“月儿,朕错了!”
叶天有些急了,他立即大步向前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出声道。“我不怪父皇,只是有点难过。”
“我保证,那个疯女人不会再出现在月儿面前!”
叶天举起手来,神情认真。“哼,那看父皇表现了。”
叶悦月擦了擦眼泪,冷哼一声。叶天露出一个悻悻的笑,“好好好,朕的好月儿,这一路辛苦了吧?朕为你接风洗尘,这两位是……?”
他转头看向简攸晴和月渡,眼中有疑问之色。见简攸晴脸上表情不满,对他也没有几分好脸色,叶天也没生气。是刚刚拉着月儿走的人,他不光不觉得冒犯,心下反而很满意。月儿交到朋友了,看样子在玄灵宗过的不错。原本叶天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回来的,这下是彻底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应该心里是惦念他这个老父亲,便回来看看。“父皇,这是我的师兄师姐!”
叶悦月解释道。猜测得到证实,叶天眼里划过了然之色,他轻点头,“随朕来,让朕给你们尽尽地主之宜。”
“哼,这是你应该做的!”
“是是是。”
叶天乐呵呵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