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我错了姑奶奶!饶饶……”
“绕牛魔,刚刚狗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现在,晚了。”
叶悦月上去又补了一脚,心中无语。敢对她的大小姐出言不逊,真是活腻了!而另外一位黄衣少女就更直接了,她淡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看人就像看死人一般。她素手一伸,长剑刺入为首男人的心口。话还没说完便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场面寂静了下来。其他人眼睛都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老大在瞬间暴毙。回神后他们齐齐对视一眼,萌生了退意,但叶悦月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和简攸晴配合默契的收割着在场的人。杂鱼不过一会,便清理完毕。“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该死,不该惹姑奶奶,饶一命吧……”
“是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就我这个男人,没了我他们可怎么活啊……姑奶奶。”
他们哀嚎道。脸上的惊恐十分真切,真情流露,眼泪说来就来。叶悦月看的吃惊,“你们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哀嚎的两人:“……”
这话一出,他们表情都顿住了。见简攸晴凌厉的目光看过来,他们俩又开始哭了起来,看见那泛着光的剑,他们求饶的更大声了。“得了吧,就你们这强抢民女的玩意,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你死了你家人肯定能过的更好,顿顿多吃一碗饭,放心吧!”
叶悦月嘴角一勾,笑嘻嘻的说道。简攸晴杀完,她看着叶悦月那边跪地求饶的人,眼中满是厌恶,“月宝,杀了便是,不必与他们交流。”
“晴宝,你好帅哦!”
叶悦月眼冒爱心,朝她比了一个心。神秘令牌简攸晴那干脆利落的样子,是她现在还达不到的。虽然来修仙界一年多了,但她还没有杀过人,只能说最大的进步便是杀妖兽不眨眼。在玄灵宗打架也是点到为止,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叶悦月看着地上那些见血但不致命的人,心中为自己叹息。她知道自己该改了。这里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不是前世的人人平等,由法律约束。在这里死了也没有人追究,只能说你技不如人。简攸晴闻言眨了眨眼睛,她嘴角上扬,步伐轻快的把那些哀嚎刺耳的人一剑了结。“呜呜宝宝,太帅啦!”
两人收拾完杂鱼,便往月渡那边走去。从她们出现,加入战场后,月渡就专心和男人对上了。男人身手很好,但月渡也不差,两人你来我往对上,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在为首男人死了后,他便有了退意。可月渡一直缠着他,走不开,心底焦急了起来,见两人又来了,他气急。有了叶悦月两人的加入,男人很快便不甘的咽气了。“这人不是世俗界的。”
月渡扫了一眼男人,淡淡的开口。叶悦月去搜身,发现他的身上果然有东西。从胸口处的夹层翻出来一枚戒指,她知道这是储物戒,叶悦月霎时眼睛一亮,抹去了上面的神识。打开储物戒,里面有一些衣物,灵石,灵器等等。又收获了数千枚灵石,叶悦月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她好像t到了一种新型的暴富方法!叶悦月还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令牌。她不解的拿出令牌在手中把玩着,令牌通体黑色,上面雕刻了彼岸花的图案。“晴宝,月师兄,这是什么?”
闻言两人视线均投了过来。简攸晴看了一眼便说,“不知道,没见过。”
月渡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打量了一下面容平平无奇的男人,沉吟了一下开口:“应该是代表身份的令牌。”
叶悦月若有所思。身份?那就是一个组织?不是世俗的修士出现在世俗,还是神秘组织的人,混迹在人群中……叶悦月望了一眼天空,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过于烧脑,她思索了一下就抛到了耳后,没有在这上面太过纠结。就算天塌了也有高个顶着呢,关她一个一米五什么事。俗话说得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她才刚筑基期,根本轮不到。ok,想通了的叶悦月豁然开朗。“走咯,回家!”
她笑嘻嘻的挽着简攸晴的手上路。三人往东而去。一个时辰后,便来到了熟悉的天元城地界。叶悦月眼睛一亮,这个有印象了!是她记忆里的地方,原主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四处游玩,可谓是受尽了荣华富贵。叶悦月带着两人逛了一圈天元城,路上买了一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