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淮回过头,楚晏钧站在门口,正看着他手里的画像。
“殿下认得他?”
虞厝有些惊讶地看向楚晏钧,“这位就是我们南蛮的大祭司曲宗海,按理说,殿下应该不会见过他才对。”
“我见过他,而且,他还让我吃一个药丸。”
楚晏钧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容与,你可还记得黑虎寨的那处断崖?”
裴景淮的记忆似乎被拉回到了那个时候。
“殿下,您确定是他吗?”
楚晏钧又仔细看了看,“我确定,只不过,我当时以为他只是一个世外高人,所以,在他说我体内有瘀毒后,我没有怀疑就吃下了。”
裴景淮一惊,“那他可说,那药是什么东西?”
虞厝立刻上前,握住楚晏钧的手腕把起脉来,许久,他紧皱的眉头松开,“应该不是什么毒物,我并没有从睿王的脉象中现异样。大祭司的医蛊并没有很厉害,我可以确定,他应当没有恶意。”
“那大祭司为何要帮他?”
虞岚看向楚晏钧,“先不说,你跟大祭司是初次见面,大祭司本就是谨慎的人,怎么会愿意帮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呢?更何况,你既然是皇室中人,身边必然也跟着侍卫,你们当时那么大的动静,大祭司怎么可能不知道,偏偏还帮了你,还真是奇怪。”
“确实,我当时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他不仅救了我,还给了我一颗解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楚晏钧想了想,“不过,他当时也有说过一句话,说什么‘活得久了,真的能得偿所愿’,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意思,也不知是不是我记错了。”
“前辈,大祭司真的没有告诉你们他的去向和目的吗?”
对着裴景淮,虞厝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真的不知道,他毕竟是大祭司,他要去哪儿做什么,怎么可能会跟我们说?更何况,我们羌夷族也不过是依附纳溪族的,本质上是比他们低一等的,我们族长都未必会知道。”
“殿下,看来我有必要回盛京一趟,一来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大祭司,二来,如何应对北秦和西朔,还需要回盛京再做安排。”
“也是,你离京已经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楚晏钧点头,“对了,你回去之后,替我跟姑姑请个安吧,有些事情,也该跟姑姑坦白了,看看她有何打算。”
“如果长公主接受不了呢?”